秦府門口掛著白幡和白燈籠,前廳設為靈堂,白色的帷幕隨風飄動,靈台中央擺放著秦老夫人的牌位。秦家的人身著素服,三三兩兩跪在靈堂中,低聲抽噎。
來秦府吊唁的人並不多。
秦善文跪在隊伍前列,短短幾日,他胡須醃臢,雙頰凹陷,麵容疲憊,身形消瘦。
想起今年母親壽辰時的盛況,那時的賓客盈門與此時的冷冷清清形成強烈對比。
那時他還是個從六品,比現在官職還低;那時大家看的是丞相麵子,如今大家都知道,慕汐月與他感情不合已經回了娘家。
因為庫房存銀不多,他又沒有經驗,母親的喪事辦得尤其寒酸。
他正唉聲歎氣之際,太尉大人來了。
太尉大人是從一品,在朝中僅次於丞相大人,他的到來無疑讓秦府蓬蓽生輝,太尉大人一來,其他朝中大臣也會跟隨他的腳步。
秦善文急忙起身迎接。
太尉上完香道“瑞王殿下雖在南疆,但也收到了秦老夫人仙逝的消息,殿下讓我代他向老夫人上一炷香。”
說完又上了一炷香。
但他沒有多留,秦善文送他出府。
這幾日秦善文一直惦記著瑞王交待他的事情,可是等了好幾日也沒有動靜,太尉是瑞王陣營官職最高的,瑞王南征之前曾讓他聽從太尉大人調遣。
他於是問起丞相大人的事情,太尉大人回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殿下還是打算暫緩,等他從南疆回來再說。”
太尉大人停下腳步轉過臉,“但殿下讓我提醒秦大人莫忘了出征前的承諾,他在南疆等大人的飛鴿傳書。”
秦善文怎麼也沒想到,瑞王出征在外,仍然惦記慕汐月每日在乾嘛。
他回了句“是。”
可慕汐月已不在秦府,什麼時候回也不知道。
他不得不找來幾個信得過的下人,“你們去相府大門外候著,看夫人的車馬什麼時候出府,去了哪兒,隨時向我彙報。”
他彆無他法,隻得祈禱慕汐月回相府後不像在秦府那樣身邊全是侍衛,若如此,他掌握不了她的行蹤,不知如何跟瑞王交待。
楚墨寒在王府養傷,傷勢恢複良好,傷口日漸愈合,隻是一連幾日,慕汐月沒有來看他,連著慕震廷也沒來。
後來才知秦老夫人去世,他給自己找理由她需要料理秦老夫人的後事。但現實很快給了他閃亮一巴掌,聽說她回了相府,根本沒有管秦府的喪事。
那日之後,她明明有時間,卻不來看他。
屬下來報,說慕汐月的人找遍了所有有那枚玉墜子的人,也都進行了辨認,沒有發現有年齡相仿的孩童,現在已經開始從大夫身上著手,詢問給孩子看病的大夫,看有沒有見過孩子身上帶過那枚玉墜子的大夫。
“殿下,小世子和小郡主剛接回京城的時候,身體不好,找過許多大夫,那時兩個孩子身上好像還戴著玉墜子,雖然時間久遠,但萬一有大夫記得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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