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汐月搖頭“你的暗衛你都帶著,你要是偷偷給我留著,從北疆回來彆想見到我。”
她道“我準備與父兄回蘇州,用不上這些暗衛,你上戰場更需要。”
楚墨寒黑眸微斂“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關心我嗎?”
慕汐月剛想否認,楚墨寒勾起她下巴俯身吻了下來,越吻越深,直至整個人欺壓在她身上。黑暗中,他寬大厚實的手掌在她身上摸索,慕汐月整個人顫抖不已,心中害怕卻又在期待,想著如果他真的要,那就給他吧……
嘶啦一聲,慕汐月隻覺身上一空,再一看,楚墨寒隔著她的外裳,將她裡麵的中衣扯了出來。
慕汐月一臉震驚,“這是乾嘛?”
楚墨寒眸色微暗,呼吸微重,伏在她耳側,啞聲道“借你一件貼身衣物帶去北疆。”
“……你怎麼能這樣?”
楚墨寒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眼中儘是不舍,“等我從北疆回來,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他情動,卻極力隱忍,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獲封太子,文武百官紛紛去道賀。入夜的瑞王府仍舊賓客盈門,熱鬨非凡。
楚墨淵送完最後一位賓客,滿身疲憊回到書房。
按理說楚墨淵應該搬回皇宮入住東宮,但宮裡不自由,他已經想好繼續住在王府的理由,母妃自會幫他勸說父皇。
他安靜坐著歇了會兒,腦海中回想著白天慕汐月的劇烈反應,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果然還是秦善文了解她,知道她的軟肋在哪。
她想離開京城離開他,他怎麼可能放她離開?
楚墨淵叫來暗衛,低聲吩咐了他幾句,暗衛應聲出去。
他倚靠在寬大座椅裡,單手支著腦袋,心想,如今京城沒了那個礙眼的宸王,慕震廷又主動放下兵權,他要進相府不是如入無人之境?
一抬頭,恍惚看見正在思念的人就站在門口。
楚墨淵大吃一驚,驀的坐直身子,剛想喊出慕汐月的名字,可又覺得不可能,再仔細一看,才發覺是秦青玉,她穿著慕汐月常穿的衣裳,梳著她出嫁後常梳的發髻,昏暗中,身形像極了她。
他眸光黯淡下去,“你來乾什麼?”
秦青玉端著玉碗嫋嫋婷婷走進來,“殿下,您好不容易從戰場回來,又馬不停蹄處理各種事務,一刻都沒停歇,喝碗參湯早點歇息吧。”
楚墨淵淡淡看她一眼“孤身上有傷還未痊愈,大夫說不宜喝參湯。”
“啊?臣妾疏忽,這便去換一碗。”
楚墨淵叫住她“不必了,以後安分在後院待著,不要到孤書房來。”
秦青玉將轉未轉的身子在書房中僵住,她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小聲道“殿下,明日臣妾想去一趟相府拜訪嫂嫂,殿下可準?”
楚墨淵抬眸“孤聽聞你兄長已與跟慕汐月和離,她不是你嫂嫂了吧?”
“那是我兄長的事情,在我眼裡,她永遠是我嫂嫂。”
楚墨淵看看她,“你想去便去吧。”
秦青玉期期艾艾看著他,“殿下……今夜……”
他們倆都心知肚明,成親這麼久,還未圓房。
楚墨淵扔下手中檀珠,眼中帶著厭惡神情“你沒聽到孤身上有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