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殿下心裡有彆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慕汐月!殿下遲遲沒有請旨冊封太子妃也是因為她!父親,難道要女兒把太子妃之位讓給彆人?”
鎮遠侯不願相信“不可能,殿下不是這樣的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他喜歡慕汐月讓他納她為妃就是,你不會連這個肚量都沒有吧?”
陳若宓淚流滿麵,“父親,若隻納妃我怎會不答應?今日你也看到了,殿下把慕汐月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絕不會隻納妃這麼簡單!”
鎮遠侯愣了半晌,終於相信女兒的話,他歎氣,“可你這麼做是在斷送自己的後路!你就沒想過不成功?”
“相府已失勢,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誰知道她命那麼大!”
鎮遠侯搖頭“這麼多年你還是沒長腦子……”他老淚縱橫“你務必聽父親的,方能保住一命。”
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得的。
“我都聽父親的。”
“你即刻回王府請一封休書,父親會幫你爭取逸兒,你帶逸兒回侯府。”
陳若宓目瞪口呆,“我不!太子妃之位唾手可得!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父親滿目蒼涼,“父親與他同朝為官這麼多年,一步步看他走過來,他什麼性情為父不懂?如果你沒乾這件事還有轉圜餘地,如今什麼餘地都沒了……父親隻希望你好好活著。”
楚墨淵回到東郊彆院。
即便是去審犯人他也不敢多待,擔心慕震廷來把她搶走。
“慕將軍來過了嗎?”
屬下回道“殿下,慕將軍帶妻女去城郊小住,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回,屬下派人偽裝成慕將軍的下人,去慕府告訴老丞相慕小姐與兄長嫂嫂一起去城郊小住幾天。”
楚墨淵連連點頭,拍了拍這個下屬肩膀,“乾得不錯,去領賞!”
他回到房間,慕汐月仍在沉睡,隻是臉紅紅的,一直在囈語。
一看便知是發燒了。
侍女正在給喂湯藥,楚墨淵走過去,“孤來。”
他接過藥讓慕汐月靠在他身上,可她在昏睡,藥怎麼也喂不進去,好不容易喂進去一點又從嘴角流出。
心思玲瓏的侍女眼珠轉動,投其所好“殿下,用嘴喂?”
誰知大夫自作聰明“殿下,試試這個。”
他遞來一支竹管。
侍女給他使了個眼色,大夫卻充耳不聞。
楚墨淵思量片刻,接過大夫手中竹管,讓侍女墊住慕汐月胸前衣裳,用勺子將藥倒進竹管一頭,通過竹管流入口中。
雖然浪費了許多湯藥,但好歹喝進去一點。
喝完藥,楚墨淵摸了摸慕汐月額頭上的冰墊,已然變熱,他招手“換一張。”
他事無巨細、小心翼翼。
但慕汐月臉卻越來越紅,額上不停滲出汗珠,嘴唇紅得像是要滲出血。
楚墨淵眉頭緊鎖“還有什麼辦法退燒。”
“慕小姐是受了風寒,原本可以用薑敷掌心腳心驅寒,但現在她手腳都有傷,不宜用薑……”
楚墨淵不耐煩“孤是問你還有沒有辦法,不是讓你說困難。”
“有是有,但慕小姐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過度用藥,還是通過降溫退燒吧,多用冰墊,若今晚不能退燒,明早再加大藥量。”
楚墨淵側臉“去把冰墊都拿來。”
幾個侍女去拿冰墊。
“還從沒見過殿下如此親力親為照顧一個女人,從前王妃因為小世子斷指的事情病了那麼多天,也不見殿下……”
“這慕汐月不會成為我們的新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