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探根源,覓詛咒真相
“沒事……”王婉清虛弱地笑了笑,想要抽回手,但我握得更緊了。她的手冰冷得像一塊寒冰,沒有一絲溫度,刺骨的寒意順著我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彆說話,我帶你走!”我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背起王婉清就往古堡外衝。可剛跑出沒幾步,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原本通往古堡外的大門,此刻竟變成了一堵厚厚的石牆,仿佛亙古就存在於此,將我們困在了這座陰森的古堡裡。
“怎麼會這樣……”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彆擔心,隻是障眼法而已。”王婉清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卻異常平靜。
“障眼法?”我疑惑地看向她,希望她能解釋清楚。
王婉清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視線投向古堡深處,輕聲道“我們得去找他,或許他知道怎麼離開這裡。”
“你是說趙古堡主人?”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前在地下室,我們意外地遇到了這位神秘的古堡主人,他似乎對古堡裡的秘密了如指掌,或許他知道如何解除詛咒,也知道如何離開這裡。
“嗯。”王婉清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我趕緊行動。
我不敢耽誤,背著王婉清,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古堡深處走去。一路上,我始終緊緊握著王婉清的手,感受著她冰冷的體溫,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讓她恢複正常。
古堡很大,我們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趙古堡主人的身影。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王婉清突然開口說道“等等,你看那裡!”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走廊儘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畫像上,一個身穿華服的老人,正用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我們,仿佛能看穿我們的內心。
“是他!”王婉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肯定。
我走近畫像,仔細觀察起來。畫像上的老人,正是我們之前在地下室遇到的趙古堡主人,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但是……”王婉清的話還沒說完,畫像上的老人突然動了起來,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向走廊的另一端。
“他在給我們指路!”我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老人的用意。
“我們走!”我背起王婉清,朝著老人所指的方向走去。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畫像,畫像中的人物都栩栩如生,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們,仿佛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小心!”王婉清突然驚呼一聲,猛地將我推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陰風從身後襲來,緊接著,牆壁上的畫像突然動了起來,一個個麵目猙獰的人物從畫框中走了出來,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正要出手反擊,卻突然感覺腳下一空……我踉蹌著後退幾步,堪堪躲過攻擊,低頭一看,原本平坦的地板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若不是王婉清推了我一把,恐怕我已經掉下去了。
“小心腳下!”我提醒王婉清,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那些從畫像裡走出來的“人”,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分明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我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灌注靈力,寒光一閃,將靠近的幾個傀儡逼退。
“這些畫像有古怪,不要被它們碰到!”王婉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雖然身體虛弱,但反應依然靈敏,指尖銀光閃爍,顯然是在調動自身的靈力。
我們且戰且退,那些畫像傀儡卻越聚越多,仿佛無窮無儘一般。我心中焦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找到趙古堡主人才行!
“婉清,你還能堅持嗎?”我擔憂地問道,她臉色蒼白得嚇人,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先找到他!”王婉清咬牙堅持著,美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心中一凜,不再猶豫,揮舞匕首,殺出一條血路,背起王婉清,拚儘全力朝走廊深處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的景象終於發生了變化。走廊的儘頭出現了一扇厚重的石門,石門上方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隱隱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應該就是這裡了!”我心中一喜,連忙上前敲門,“趙老先生,我們是之前在地下室見過您的賀羽和王婉清,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請教您!”
然而,任憑我如何敲門呼喊,房間裡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怎麼辦?他好像不在裡麵。”我心中一沉,難道我們找錯地方了?
“不會錯的,這裡一定是他房間。”王婉清虛弱地說道,“再試試,或許他隻是沒聽到。”
我點點頭,再次用力地拍打著石門,然而,回應我的依舊隻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風,我心中一驚,猛地回頭,卻見那些畫像傀儡不知何時已經追了上來,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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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我暗罵一聲,看來今天是無法善了了。我將王婉清輕輕放下,背靠著石門,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步步逼近的傀儡,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石門,卻突然發出“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站在門後的,正是那位身穿華服的趙古堡主人,他麵容嚴肅,目光冰冷,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在看兩個陌生人一般,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
“你們……”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一般,讓人不寒而栗。石門緩緩打開,昏暗的房間內,那位趙古堡主人就站在那裡,仿佛與這黑暗融為一體。他身形消瘦,華服也難掩其憔悴,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我注意到,他搭在門框上的手,骨節分明,卻蒼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