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的藤蔓上麵有你的,你也不想被彆人知道吧?”
虞餘的話裡藏著絲絲縷縷如小蛇吐信般的威脅意味。
猛然聽到虞餘這話,蔚悶美那原本如亂麻般的心緒稍稍退了一些。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瞪著虞餘,眼中有驚愕,更多的是被人拿捏住把柄後的慌張。
虞餘就那樣坐在那兒,微微眯起眼睛。
她看著蔚悶美那圓嘟嘟的臉蛋因為惱怒而微微鼓起,那皙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紅。
他的杏眼濕紅,裡麵交織著惱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明情緒。
“喂,我不是道歉了嗎?”蔚悶美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道歉了?”
“你的道歉可不是很情願呢。妹妹,我送你一個禮物,你收下,我就不再為難你,要嗎?”
她的口吻帶著詢問,可那眼神裡卻分明寫著“你不能不收”。
虞餘此話一出,蔚悶美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半晌才反應過來,“禮物?你給我?”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懷疑,就好像虞餘遞過來的所謂禮物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他怎麼都覺得這裡麵有陰謀。
“噥。”虞餘晃了晃右手中的木盒子,“這個。”
蔚悶美的視線下垂,看向她手中的木盒子,眸光微微一頓。
他視線上移,看著虞餘那看不出什麼情緒的臉,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之前那種臉熱心慌的情緒讓他有些想不通,他索性不想再去理會。
他皺著眉頭,有些懷疑地看著虞餘,“你該不會送的是不好的東西吧?”
“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虞餘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聞言,蔚悶美朝她“嗤”了一聲,那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難道你不是?”
在出這次任務前,他和虞餘的交集少得可憐。
他一直覺得虞餘就是個對傅景琛盲目追捧的舔狗,就像個傻乎乎的戀愛腦。
在他的印象中,虞餘總是圍繞在傅景琛身邊,眼神中是癡迷和討好,就像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
可這兩天和虞餘相處下來,他發現這個女人油嘴滑舌的,總是有辦法把人逗得又氣又惱,還老是笑眯眯的,可那笑容背後卻藏著數不清的壞心思,如同誘人的罌粟花,美麗卻危險。
他都不敢想象,虞餘在傅景琛麵前是一副諂媚的舔狗模樣嗎?
不過又聽她說,她和傅景琛先婚後愛了。
本來他是很懷疑的。
不過現在他都有點不確定了。
舔狗該不會真的舔到了吧?
他想著這些,不知為何,感覺心有些悶。
虞餘看著蔚悶美質疑的神色,不緊不慢地說道,“盒子裡麵的禮物是我一直帶在身上的,哪能不好?”
“……你一直帶身上?”蔚悶美遲疑地問。
“嗯。”虞餘輕輕地點了點頭。
“……什麼東西……為什麼送我?”蔚悶美眼神閃爍,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他一邊問著,一邊看向虞餘另一隻手拿著的牛奶,“我的牛奶……”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緊,試圖轉移話題。
虞餘抬起左手的那瓶奶,“怎麼?怕我吃了你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