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趕緊上來拽著睿王出去,嘴上還不住的賠笑,“王妃,我們快點吧,皇宮裡還有兩個人呢。”
楚慈這才拽著大師兄走向馬車。
大師兄將身上的披風披在了楚慈的身上,扶著她上了馬車,挑釁的看了眼身後的蒼墨,這才也跟著上了馬車。
蒼墨憋了一肚子氣,自己又做錯了事情,還不敢說,隻能氣哼哼的要上馬車。
誰知道大師兄直接站在車廂門堵死,“不好意思,裡邊沒空了。”
蒼墨快被氣死了,胸膛起起伏伏,感覺胸部都快被氣出來了。
他看了看裡邊空曠曠的車廂,原本這輛車裡邊都可以坐五六個人,還是很鬆散的,現在好了,就坐了兩個人,竟然敢說沒空了,這是當他眼瞎了嗎?
蒼墨深呼吸幾次,“你們兩個人要在裡邊練武功嗎?”
蒼墨的話把楚慈差點逗笑,看著大師兄懟蒼墨,你還彆說,真的挺爽的。
楚慈重重咳了一聲,他們兩個人都住嘴,看向坐在馬車裡的楚慈,想要讓楚慈給他們撐腰。
楚慈也不安好心,看向外邊的蒼墨,“既然睿王喜歡騎馬,還是騎馬吧,這車廂裡盛不開你,沒空。”
大師兄挑釁的看向蒼墨,冷笑一聲,他這樣做就很好,用不了多長時間,小丫頭就跟著他回去了。
蒼墨騎著馬在外邊跟在馬車旁邊,透過被掀開一點點的窗簾看著裡邊,兩個人不知道在閒聊什麼,聊的很開心,最重要的是,大師兄不時還挑釁的看著他。
蒼墨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
到了皇宮門口,看門的侍衛直接將大門打開,走到楚慈的馬車旁邊,“王爺,王妃,皇上說了,您的馬車可以繼續進去。”
楚慈點頭,林風駕著馬車繼續。
直到快到院子的時候,楚慈才扶著大師兄的手從馬車上下來。
蒼墨原本想過去扶楚慈的,可是從馬車上下來,終是慢了一步,鼻子裡不停發出冷哼的聲音。
下了馬車,楚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雖是換了衣服,但是楚慈的臉還是白的嚇人。
今天要不是立了無數的戰功,看在皇上的麵子,她不會走這一趟。
蒼墨走到楚慈的身邊,想要和她並肩而行,誰知楚慈一個側身,直接略過蒼墨,徑直往裡邊快步走,剩下大師兄緊緊跟在她的身邊。
這是一個小院子,平時被皇上用來招待不能及時回家的朝臣。
楚慈走到皇上身邊行禮問安,“楚慈給皇上請安。”
楚慈還沒有完全蹲下去,就被皇上給扶起來了。
楚慈站好,皇上正好看見了她腰間的玉佩,“小慈的身體怎麼樣了?玉佩也很漂亮,是在哪裡弄的?”
楚慈看著皇上伸手把玩著自己身上的玉佩,看來這個玉佩不簡單,“回皇上,楚慈的身體已經好一點了,這是大師兄給我的。”
皇上看向楚慈身後站著的男人,儒雅大方,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大師兄往前走了一步,給皇上行了半禮,“回皇上,這玉佩是師傅留給師妹的,草民隻是傳遞而已。”
楚慈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她師兄給皇上行的是半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