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養了兩天的身體,臉色也日見紅潤。
這天和大師兄正在下棋,皇上身邊的大太監突然來了。
楚慈看了眼桌子上的棋盤,想著這兩天沒聽說出什事情呀。
她看向站在一邊的秋月,秋月走出來,搖搖頭,“主子,最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楚慈將手裡的旗子放下,對著看門的小丫鬟說道,“去把公公請進來。”
皇上身邊的大公公是一個看上去很和藹的人,也很憨實,總是對著人笑,但是從來不收禮,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喜好。
在他身上最恐怖的是,幾十年來,從來沒有犯過錯。
大公公走到楚慈麵前,剛要行禮,楚慈就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公公,可使不得,您要是願意的話,坐下來我們喝口茶,說說有什麼事情。”
楚慈扶著大公公剛坐下,秋月就端著熱茶過來,放在了大公公的麵前,“請公公喝茶。”
大公公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縣主,奴才就直接說了,皇上說今天晚上要舉辦一個宴會,請縣主去參加,當然,您的大師兄願意去的話,也很歡迎。”
楚慈想了一下,那個定北將軍都快死了,這還辦宴會,這是提前慶祝了嗎?
“公公,不知道這個宴會是?”楚慈直接問出口,反正沒有什麼問題。
公公看了眼楚慈,笑容更加深了,“縣主,這是前天定北將軍想要把小柔小姐托付給睿王,睿王沒同意,這將軍就想讓皇上給舉辦個宴會,想要給小柔小姐找一個托付終身的人。”
楚慈看著茶盞,就是感覺不對,“他不是想要把人塞給睿王嗎?怎麼短短的幾天,竟然改變想法了?”
“縣主說笑了,奴才也不知道,隻是昨天的時候,突然去求的皇上,皇上也覺的那個小柔小姐還是儘快找個夫家比較好,也就同意下了。”
楚慈表示了解,這父女倆不知道要弄什麼動靜,隻能點頭,“知道了,謝謝公公來通知,我會去的。”
說到這裡,楚慈從懷裡掏出來一個藥瓶強硬塞到了大公公的手裡,“公公,我知道您不會要那些黃白之物,這裡邊的藥丸可以緩解你身上的關節痛,你放心。”
大公公想要把藥瓶還回去,可是根據消息,縣主的醫術,那可是獨一人,他舍不得,隻能硬著頭皮收下。
“那奴才隻能在這裡謝謝縣主了。”說到這裡,大公公起身給楚慈行了個謝禮,“那奴才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楚慈站起來將大公公送走,秋月就趕緊陪著,將大公公送出去。
等大公公離開,楚慈重新坐回到藤椅上,看著門口的方向,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大師兄楚笙詢問,“怎麼了?”
楚慈揪著嘴,“我總是感覺這兩個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那我們就小心一點就是,反正師兄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到了宴會開始的這天,楚慈換上一身白色的長裙,到院子裡等著。
沒過多長時間大師兄就出來,好巧不巧的也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袍,這要遠遠看上去,他們兩個人的衣服還真的像是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