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累死了。”譚成富伸了個懶腰說道。
“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不過好在是幫那個小女孩完成了遺願。”梁瑞也伸了個懶腰說道。
譚成富在帶著宋佳離開後找到了梁瑞,兩人商量一番後覺得幫不上什麼忙,於是便選擇帶著宋佳去哈爾濱市見見她的父母,不過大半夜的也找不到人問路,好在宋佳還依稀記得老家所在的地方,最後也是成功地見到了她的父母,解釋了原因後兩位可憐的夫妻抱著看不見的女兒痛哭,然後在兩人的見證下,宋佳一臉心滿意足地消失了。
“我們以後不會天天要做這種事情吧?”譚成富問道。
“要是真是這樣就好了。”
“感覺少了點刺激,要是能來點戰鬥情節就好了。”譚成富說道。
“那夏學長和鄧學姐跟聖靈教戰鬥的時候你這麼不上?”梁瑞挖苦道。
“這能一樣嗎?實力差距那麼大還上那叫送死,我指的是那種實力相當,經曆一番苦戰後取得險勝,那種成就感,你懂嗎?”
“嗬嗬,你是沒體會過,但凡你體會過那種感覺你就絕對說不出來這種話,想當年我……”
“停停停,打住,說了那麼多遍耳朵都起繭子了,都半年了,你說的那個叫王凡的不是也沒找到嗎?”
“這個我昨天問過鄧學姐了,她說可能是在她們的那個學校裡,黃石市的那個,等以後有時間休假了我一定去找找看。”
“不是,說真的,有沒有可能他已經被惡鬼……”
譚成富說著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彆瞎說,你死了他都不可能死!”梁瑞瞪了譚成富一眼。
“切,怎麼沒可能,你也不看看黃石市收到襲擊的慘狀,嘖嘖嘖,什麼地震,海嘯都沒它震撼,你怎麼就能確定他能活下來呢?”譚成富反駁道。
“我……”梁瑞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就在這時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梁瑞拿出電話看了一眼,頓時變了臉色,對著一旁的譚成富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秋月,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啊?”梁瑞一臉諂媚地說道,給一旁的譚成富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好意思問!你不是說到了東北就給我打電話的嗎?我等了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秋月聲音大得即使沒開免提,譚成富也都聽到了。
“不是,我是事情太多了,剛來這邊我飯都沒吃就去警局報到了,然後又是緊急出任務,一直忙到現在,直接通宵了,覺都沒睡,困死了。”
梁瑞說完後還打了個哈欠,電話那頭的秋月將信將疑道:“真的嗎?不會是你忘了吧?”
“真的真的,我這邊還遇上惡鬼了。”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秋月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
“還好有學長學姐在,我們隻是在一旁看著而已。”梁瑞說道。
“沒事就好,以後記得每天給我報個平安,聽到沒有?”
“好的,一定一定……愛你,麼麼!”
梁瑞掛斷電話後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譚成富,卻看到後者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雖然在軍校的時候看過不少你跟你那個女朋友打電話,但還是感覺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