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禮說他們把柴火送到爺爺奶奶家去了。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上山撿柴太危險……”
李知禮話音剛落,李母的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李知禮捂著臉,低著頭,表情很是難堪。
他已經是大孩子了,還被親媽甩大鼻兜,自尊心很強的他受不了了。
李父眯瞪了李母一眼,沉默著沒說話。
累了一天了,他現在就想吃口熱乎的,然後趕緊睡覺。
至於媳婦兒打孩子?
雖然他覺得不應該,但屬實不是什麼大事。
小孩子哪有沒挨過揍的?
不過是被親媽打了一巴掌,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父不管,李母戳著李知禮的腦門兒一個勁兒地罵,越罵越生氣,手揚起來又想打李知禮。
李知仁急得跺腳,“爸你說話呀爸!是你讓我們將柴火送到爺爺奶奶家的!現在看我哥挨打……你倒是攔著點兒呀……”
雖然是他哥提出來的,但送柴火這件事是李父最終拍板的。
李知仁這麼說沒毛病!
李母一聽這裡麵還有李父的事兒,推開了李知禮,將矛頭指向了李父。
李知仁瞅準時機,迅速拉著李知禮回了屋。
鎖門,上炕,行雲流水。
“哥,你還疼嗎?”李知仁摸著李知禮的紅腫的臉,一臉的擔心。
“沒事兒,不疼,我皮糙肉厚的。”李知禮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窩囊的爹,暴躁的媽,這日子過的一天比一天沒盼頭。
兄弟倆溜了,李父被李母指著腦門兒罵半天。
一開始他還能忍,他累,他懶得計較。
可李母是越讓著她,她越來勁的那種。
“老不死的都沒把你當親兒子,把你和你的妻兒給趕出來了!你還腆著個臉去獻殷勤,你怎麼那麼賤啊!”
原本沉默的李父瞬間暴躁,“我賤?我能有你賤?
你爹媽對你好,對你好怎麼把沒成年的你給趕到鄉下來了?
對你好,怎麼不補貼你,還讓你往娘家寄錢?
你家人對你好成這樣了,你不也賤的要死,上趕著去跪舔,給人家給錢又寄糧!
我爹娘對我再不好,也讓我吃飽穿暖長大了,給我娶媳婦兒,帶孩子了。
你呢?你爹娘給你啥了?結婚的時候彩禮要一百塊!
一百塊啊,放彆人家都夠娶兩三個媳婦兒了!
彩禮要那麼多,陪嫁陪啥了?
啥都沒有!
你那紅木箱子,大衣櫃,那可都是我爹為了撐麵子給你打的!”
身為枕邊人,李父非常清楚李母的痛點,戳起來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