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殤!危險!”
驚懼又帶著濃濃擔憂的女音在整個崖間回蕩,音色淒厲讓人聞之動容。
一股涼意順著茶依依的脊背往上迅速蔓延,她整個人一激靈,這個聲音……
難道是,白雪柔?
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可還沒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寬厚溫暖的懷抱就已經離她而去。
失去男人懷抱的她,身體如斷線的風箏急速下墜,淡金色的保護屏障隻能讓她免受毒蟲的攻擊,卻不能阻止她墜入無儘的深淵。
茶依依仰麵墜落,黯淡杏眸裡的最後幾個畫麵,是幽蘭殤接住跳下萬丈懸崖的白雪柔,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相偎相依。
嗬~男女主的愛情真t可歌可泣啊,敢情她茶依依成了他倆py中的一環?!
【宿主,請振作起來,不要喪失鬥誌!】
【小咪,你看我像有仇不報的人嗎?你放心,我鬥誌滿得很!】
【宿主,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畢竟是要做反派的人,心理素質這塊兒穩如狗,甭操心!隻是……你先幫我解決一下眼下丟人的困境吧。】
茶依依和小咪被籠罩在淡金色的保護屏障中,她原以為自己會直線墜落、直至崖底,但很快她就發現那是個遙不可及的奢望。
因為數以萬計的毒蟲們的暴動,崖壁上有許多蜘蛛口中吐出的淡紫色毒絲,這些毒絲韌性很強,即使是一百斤的重物砸上去,這些毒絲也不會被扯斷。
導致她現在被困在淡金色的屏障中,在數不清的毒絲上彈來彈去、彈去彈來。
說得難聽點就是,像個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毫無反抗之力。
【宿主,雖說眼前的遭遇是有點丟臉,但總比直接掉下去摔死要好吧。】
【小咪,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也是貪生怕死之輩呀,你不是係統嗎?還怕死?】
【我隻是跟你分析其中的利害關係,跟喪命比起來,丟臉不算什麼。】
茶依依接受了小咪的話,徹底擺爛起來,她抱著小咪坐在淡金色屏障裡,盛滿不知名怨氣的杏眼牢牢盯著回過神來的幽蘭殤。
男人興許是意識到了什麼,俊美淡漠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錯愕,像是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種地步。
在收到幽蘭殤投過來的複雜目光時,茶依依選擇偏過頭沒有與之對視。
這種情況,無視最好。
否則怎樣都很尷尬,偏偏茶依依最討厭尷尬的感覺。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是至理名言。】
【宿主,你能想通這件事就好。】
幽蘭殤的眸光猛然幽深起來,漆黑的鳳眸像是潑了墨般,愈發深沉沉靜。
被男人摟在懷中的白雪柔,當然能夠感受到對方情緒上的異常,她壓下嘴角的笑意,朱唇輕啟。
“阿殤,都怪我自不量力跟著跳下來,害得你左右為難。”
幽蘭殤收回目光,幾秒之後才說道,“與你無關。”
墨連城在一旁看了好久的戲,完美詮釋什麼叫事不關己的吃瓜群眾。
也不知道最後是出於什麼目的,他竟主動對氣壓極低的幽蘭殤道,“幽少主,想要護好兩個女人可不容易,既然你忙不過來,那你的夫人我可以幫你護一下。”
也不管幽蘭殤是何反應,墨連城飛身朝彈來彈去的淡金色球體而去。
幽蘭殤的眉頭狠狠皺起,正欲阻止墨連城的動作,卻被懷中女人發了狠地擁緊。
“阿殤,墨少主說得也沒錯,這種情況下,你就算再厲害也沒法護兩個女人,難道你想……把我推入彆的男人懷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