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落而進的日光照亮了浮塵湧動的空氣,光束穿透彩繪的玻璃,在大理石地麵上投下絢爛的光影。
“卡佩小姐,王儲殿下請您去書房。”
女仆輕輕敲了敲緊閉的雕花房門,裡麵傳來一陣瓶瓶罐罐撞翻在地上的聲音,以及一聲甜膩的嬌呼。
“卡佩小姐,我聽到東西撞翻的聲音。”,女仆擔憂地呼喚槐蔭的名字。
“您有受傷嗎?”
“我沒事!”,顫顫巍巍的甜軟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並不真切,女仆把耳朵附在門上。
“卡佩小姐,還是讓醫生來為您檢查一下吧。”
若是卡佩小姐受傷了,王儲殿下肯定饒不了她們。
“我沒事!——你先下去吧,我很快就去找尤裡爾哥哥唔……”
尾音似乎被人堵住,倏地小了起來,女仆見槐蔭這麼說,隻好揣著滿肚子疑問退下了。
——
房間內——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像大型的寵物犬一樣趴在少女的大腿上,支起身子去碰她的唇角鼻尖,嗅聞後還要叼、咬著纏、綿一翻。
過於黏人的寵物讓少女有些不高興。
“索蘭哥哥,尤裡爾哥哥在叫我了。”
白軟的小手抵住索蘭湊過來的腦袋,小鬼不高興地嘟了嘟唇瓣,小聲哼唧著。
“你不可以再q、我了。”
水紅色的唇濕漉漉的,白淨的臉蛋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稠密的睫毛被眼淚黏連成一簇一簇的。
“讓他等著。”
索蘭說完又要湊上來,但是嘴巴被帶著香氣的小手捂住。
他微微皺著眉毛,有些抱怨又小心翼翼地舔、咬小鬼的手心,弄得那一片白嫩的肌膚泛起一陣濕意。
“如果尤裡爾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起,那怎麼配做你的……”
“不,他已經快不是了。”
索蘭及時止住了話語,癡迷地描繪著槐蔭泛著嬌意的眉眼,呢喃道
“蔭是我的妻子。”
——
自從答應了索蘭和他合作後,男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成天黏在小鬼的身邊。
恰好他們都住在王宮裡,索蘭找小鬼找的更頻繁,每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大搖大擺地敲響小鬼的房門,似乎一點都不怕被彆人看到。
索蘭的行為這麼高調,尤裡爾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並不知道兩人打算合作乾掉他的尤裡爾隻以為這都是索蘭的一廂情願。
仗著自己是小鬼未來的丈夫、無人可以威脅他的地位的尤裡爾每天氣的在寢宮裡砸東西,麵對槐蔭的時候卻依然要露出一副寬容大量的模樣。
畢竟少女是不會喜歡妒夫的。
對自己很有自信的尤裡爾依舊相信他貪玩的未婚妻結婚後就會收心的。
——
濃厚的書籍氣息在空氣間彌漫,紅木雕花的木椅上鋪設著編織著金色絲線的軟墊。
尤裡爾坐在長桌後,身姿挺拔、容貌俊美,隻是緊擰的眉毛讓他看起來煩躁又焦慮。
“蔭怎麼還沒到?”
女仆欠了欠身,恭敬地回話“王儲殿下,卡佩小姐說她很快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