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還真是狠心。”
霍茹又氣又急,又不能不顧禮數衝進去。
退一步來說,她是晚輩,就算真的衝進去了,也沒有她說話的份。
“哎呀,這都什麼事兒啊。”
霍茹匆匆離開,回到院中找南妗。
“南妗大夫,我聽說你和金東家原先認識。”
“他是什麼樣兒的人,有沒有可能做出買凶殺人這種事兒?”
原先她懷疑三叔在背後搞鬼,可爹一直為三叔說話,再三肯定,絕對不是三叔。
金東明一出現,刺客都打到家裡來了,祖父偏偏這個時候歸家。
按照祖父對金東明的偏心勁,這事兒要真是金東明做的,祖父也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不行,她不能讓霍家落到這樣的人手中。
“南妗大夫,你是我們霍家的大恩人,你能不能再幫幫我一次?”
這種事兒,她能怎麼幫?
她原本就是來幫霍東家看病,可沒想到會碰見這樣兒的事兒。
霍茹求助的握住南妗的雙手,乞求。
“南妗大夫,我祖父明顯偏心那個什麼金東家。”
“我父親和兩個叔叔在祖父心中,根本沒有存在感。”
“我三叔生下來沒多久,我祖父就離開了。”
“幾十年啊,一次都沒回來。”
“他根本就忘記了,家中還有三個孩子。”
“什麼修道啊,我看他分明是和金東家的娘親在一起。”
“南妗姑娘,你就再幫我最後一次嘛。”
霍茹焦急地抓住南妗這根救命稻草。
“霍小姐,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金東家真的是你祖父的孩子,做晚輩的,可能也沒有立場摻和。”
“我當然知道。”
霍茹一下子頹下來。
“我剛剛都看見了,父親和二叔都沒辦法。”
“祖父是鐵了心的想要把霍家的產業分金東家一份。”
“可憑什麼啊?”
“祖父離開的時候,我爹才十多歲,都還沒有娶親。”
“我三叔尚在繈褓。”
“祖父對霍家不管不顧,對三個孩子不聞不問。”
“霍家大起大落,能有今日,都是爹爹和兩個叔叔的功勞。”
“祖父什麼都沒做,他回來,我們願意孝敬他。”
“可我們不能把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家業,分給坐享其成的金東明。”
霍茹慢慢坐在台階上,雙手抱住膝蓋,臉頰側趴。
“南妗姑娘,我跟你說句難聽的話。”
“我認為,霍家如今的一切,跟祖父沒有任何關係,祖父根本就沒有權利處置霍家的家產。”
彆人家的事兒,南妗不過多評價,隻能也跟著坐在霍茹身邊。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霍茹還以為聽錯了,呆呆愣愣地看南妗。
看到南妗對她眨眼後,瞬間燃起希望。
“南妗姑娘,我有個想法。”
“首先,我得確定一件事兒,金東家到底是不是祖父的孩子。”
“祖父說了,他是多年後才得知,心愛的女子給他生下一子。”
“我祖父那個人,對待給他生了三個兒子的妻子都能那麼狠心拋下。”
“那個女子又憑什麼認為,她在祖父心中最特彆?”
“我再說一句難聽的話,我不覺得,我祖父有能讓那個女子癡心等待多年的魅力,說不定人家早就遇到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