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楊大慶都已經14歲了,也不用操什麼心照顧,給口飯吃餓不死就行了唄,難道還要當做清北的苗子細心嗬護?
再說他也不是那塊料,學習本來就不咋地,能讓他長大成人到18歲就算是完成任務。
14歲正是青春期叛逆的年紀,又加上家中巨變,身邊也沒有大人在旁用心引導。
楊大慶就開始結交學校附近的那些小混混們。
每天跟在他們身後,無所事事的混日子。
最後還是一個之前和他父母,一起開大車的朋友看不過眼。
把他帶到身邊,教他開車拉貨才走上正道的。
等到和思響結婚之後,家裡一直過得挺富裕的,他自然不會沒事找事的做那些冒險的事情。
但是一旦家裡的條件不好了,他那骨子裡的冒險基因就跑了出來。
總想乾點來錢快的行當。
他開始夾帶一些香煙從中賺些差價。
這個行為雖然也是會判刑,嚴重的還會去坐牢,但是要比走私其他東西的風險要小的多。
怎麼說呢,楊大慶這個人還是很惜命的,你讓他冒險去販d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但也不是他有多少良知,主要是惜命。
以前思蓉還在家的時候,他賺到的工資是不用交給思響的。
家裡什麼都不缺,全都當做自己的零花錢,小日子過得還是挺舒坦的。
現在就不同了,家裡的開銷變大,自然就要壓縮他自己的私房錢。
平時跑車的時候,楊大慶在一幫司機裡也是個大方的。
跑完長途大家一起喝個小酒的啥的,大多都是他結賬,大夥平時楊哥長,楊哥短的叫著,對他還挺尊敬的。
畢竟他開的是自己的車,這一輛大貨車也好幾十萬呢,不是一般家庭能買的起的。
所以和他一起跑活的司機,大多都是租的車拉貨。
而且平時楊大慶還喜歡賭上幾把,這些習慣已經好多年了,一下子收入變少了肯定要搞錢啊。
思蓉讓智腦時刻關注著他們,要是楊大慶真的乾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就舉報他。
思響自從生了二胎之後,身材完全走樣,本來兩條腿就不同粗細,現在月子肥也減不下去,每天怨氣衝天的。
再也用不起一萬多的擦臉霜了,有那個錢還要給孩子買奶粉用呢。
生天天的時候,思蓉花錢把她送到月子中心裡麵養著,住到滿月回到家裡,也是月嫂和司母一起幫忙照顧孩子。
感覺除了懷胎那十個月,比較辛苦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好操心的。
現在思母每天幫忙照顧天天,小兒子就隻能自己來帶。
不僅休息不好,還要每天算計著紙尿褲和奶粉錢。
哪還有時間來收拾自己,以前沒生小兒子的時候,周圍鄰居都說她保養的好,像是沒有生產過一樣。
現在每天披頭散發的,睡眠時間都不夠,其他的就更是顧不得了。
思響倒是經常的給思蓉打去電話,可是思蓉早就給她拉黑了。
倒不是沒有多擔心思蓉,主要關心的是思蓉那個欠款到底解決完了沒有。
當時沒有和思蓉說什麼刻薄話,就是想著萬一思蓉能翻身呢?
到那個時候,他們完全可以說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總之借口這個東西,到時候想想就有了。
思蓉最是注重親情了,給她認個錯說上兩句軟話就能把她哄好。
怎麼說呢,知道思蓉投資失敗的時候,她的心裡是有一些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