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居士眼神發愣,當即就回味過來,為何會壞了眼前這條雪白巨蟒的好事。
先前,玄京城中,白蟒作祟。
言王沈仙佑接管斬妖司過後,得知玉京峽蛇族首領也是一條白蟒,便帶著斬妖司的人前來將其擒殺。
可眼前的雪白巨蟒,才是在玄京作祟的罪魁禍首。
壞了它的好事……
無非是自己去玄京告禦狀,讓朝廷知道了它還沒有死!
黑風居士能感覺出來,它並沒有原先的白蟒首領強,但問題是體型太大了。
關鍵是,透露出來的那股氣勢,仿佛足可傾覆天下!
修為上,估摸著處於煉精階段,但哪怕使儘渾身解數,都不可能會是它的對手!
這時,沈仙佑控製著白蟒,將尾巴再度收緊。
黑風居士驚恐不已。
“前輩!前輩!我也是受人指使!”
“您饒了晚輩這一條性命!”
“從今往後,晚輩和這玉京峽的蛇族,皆可聽您調遣!”
聞聽此言,那處山巔上的沈仙佑眉頭一挑。
這比預想中要順利太多。
看來,白清寒的白蟒妖身,對此地蛇妖也有著極強的天性壓製。
那黑風居士,顯然已經心崩膽裂。
沈仙佑便以白蟒發出詢問“受人指使?受誰的指使?”
“唐……太……”
黑風居士拚命想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言語。
蛇嘴裡的血卻是拚了命往外邊冒。
須臾之間,氣息已絕。
沈仙佑身側的顧憐霜,看出了些許端倪。
“殿下,這蛇妖應當是被下了一種禁製,當他吐出某個特定的字眼過後,禁製則會觸發,絕其性命。”
這種禁製手段,在一些見不得光的組織中用得非常多,主要是為了手底下的人泄密。
黑風居士吐出的“唐”和“太”二字。
顧憐霜覺得,應當是一個字。
她心裡,更傾向於“太”字,心中也有了一個很具體的指使者。
禁製觸發過後,生機會被禁製迅速剝奪,才讓吐字變得不那麼清晰。
沈仙佑卻是說“我倒是覺得,此二字,分彆代表著兩個人。”
“殿下覺得是誰?”顧憐霜問道。
“顯而易見嘛,一個是沈辰陽,另外一個……現在說了你也不熟悉。”
沈仙佑微微一笑。
太,即對應著太孫沈辰陽。
唐,那就隻有“唐道生”這一個可能了。
不過,死都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顧憐霜略顯憂愁。
“可現在根本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實在不行……我來動手,屠滅此地蛇族。”
“罵名,由我一個人來擔,這樣殿下也就不會受影響了。”
沈仙佑無奈苦笑一聲,輕輕握住顧憐霜的手“我都說了,我要統禦此地蛇族,況且留著這幫蛇妖,比屠滅它們對我更好。”
放眼諸王亦或者太孫沈辰陽,誰的背後沒有幾股勢力支撐著?
再看看自己的背後,就一個剛剛接任宗主之位的顧憐霜。
而且,截雲劍宗的現狀,實在不容樂觀。
既然手握白蟒妖身,便能夠毫無壓力地控製此地蛇族。
當然,還有一個好處。
白蟒雖然已經暴露,但誰都不會將它和言王府聯想起來,平日裡再做起事情來,也能方便的多。
代價嘛,無非是要承擔一些被殺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