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易安去找村長和李大海。
“安丫頭,你覺得誰可疑?”村長問李易安。
“您覺得呢?”李易安反問。
“我沒看出來,都不像,會不會消息有誤?”村長抽著旱煙。
李易安又看向李大海“小叔,你彙報給部隊了吧?”
李大海一驚“安安,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到其中有兩個是當兵的。”李易安神秘一笑。
這丫頭,神了!她怎麼看出來的?
李大海震驚,他要不是提前知道消息,他都看不出來。
村長見小兒子的神色就知道安丫頭說對了。也不由得驚奇。
這孩子竟然比他這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眼光都毒!
“安安這件事牽扯很大,背後的水也一定很深。
咱們這個小小的縣公安局是不夠用的,往上報又怕泄露消息,所以我報給了部隊裡我的老領導。”李大海謹慎的說。
李易安忙保證“小叔,你放心,利害關係我都明白!在我這兒是不會有任何紕漏的。”說完還用兩個食指在嘴上打了個叉。
李大海笑了,摸了摸她的頭。他接著說“說說吧,看出啥來了?”村長也好奇。
“小叔,京市來的那倆是當兵的,海市來的那個男的有問題,但不是電報上說的那個。”村長父子震驚!
“你這都是怎麼看出來的?”二人齊問!
“爺爺,小叔,隨著功夫的增長,我自然就學會了觀氣,這個我也說不上來,你們就彆問了,隻要相信我就行!”
李大海弱弱的問“這個彆人能學會嗎?”
“呃,你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是挑人的呢?”
懂了,就是一般人學不會唄!
“那,安丫頭,也就是說電報上那個人不在其中唄?”村長好奇的問。
“不,”李易安神神秘秘的說“最不可能的才是最可能的。”
“啥意思?”爺倆齊齊問。
“小叔,你破案的時候就沒有碰到那種最不可能的,其實就是真像的嘛?或者說最不像凶手的就是凶手。”
李大海想了一下,還真有。“你是說?”
“小叔,想辦法告訴那倆當兵的,注意那個於麗麗。”
“啊?她?”二人齊齊倒出口氣!
“你確定?”
“聽我的,多注意那人。而且他們會接觸我的,放心,以不變應萬變就行。”
李易安逐漸的占據了主導地位。她一點點暴露出來的強大與自信讓人不由折服。
她的爺爺和她的父親都是這樣的人。
村長父子一點兒都不懷疑。原主也是聰明沉穩的性子。
她小小的年紀如此沉穩,心思縝密,這就是天才與庸才的區彆吧!
拋下那幾個知青先不管,李文星九月份要去當兵。
李易安專門針對他製定了一套訓練的計劃。
為此李易安特意做了幾個沙袋,綁在李文星的手腕和腳腕處,不許摘下來。
李易安領著李文星踏入深山。找到一處山勢險峻,但對於李易安來說,卻是一個絕佳的訓練場所。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裡,李文星經曆了前所未有的高強度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