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祖母病故
“我與你父皇還沒死!老身倒要看看,是誰敢進駙馬的讒言!”
獨孤伽羅暴怒道。
讒害忠良,構陷自己女婿,還有沒有王法。
楊麗華趕忙擦乾淨了眼淚,方才那一句,都是崔澈所教,沒想到居然讓母親這般惱怒,她趕忙勸說
“還請母後莫要氣壞了身子。”
在長女的寬慰下,獨孤伽羅這才撫平了氣息,可淚水反倒在獨孤伽羅的眼眶裡打轉,她哽咽道
“那個孽障心腸歹毒,太子妃溫柔賢淑,恪守婦道,他卻能罔顧夫妻之情,將元氏毒害,一旦我與你父皇去世,你是個婦人,或許能夠免死,但遭他忌恨的廣兒又該如何是好!”
楊麗華雖然不知道好妒的太子妃什麼時候跟溫柔賢淑能夠沾上邊,但也不會替楊勇反駁。
自從得知楊勇對崔澈恨之入骨,在楊麗華心中,最後一點姐弟情分也已經煙消雲散。
這世上,除了扶弟魔之外,誰又會把弟弟看得比丈夫,尤其是兒子,更加重要。
楊麗華抬手為獨孤伽羅抹去淚水,說道
“今日之事,母後就不要與父皇提起。
“女兒也是心中委屈極了,這才不顧駙馬的阻攔入宮與母親傾訴。
“若是父皇為此責罰太子,定會加深太子怨恨。
“女兒也希望家人之間和睦喜樂。”
獨孤伽羅歎息道
“癡兒,伱們將他看作家人,他卻視你們為仇寇。”
她倍感無奈,次子楊廣也好,與他關係親密的崔澈也好,為何都要顧念與楊勇的親戚情分。
若不是楊麗華今日入宮哭訴,她還不知道那孽子對於姐夫與弟弟,居然心生怨恨。
孤獨伽羅覺著,楊廣與崔澈都是實誠君子,麵對楊勇的咄咄相逼,那也是步步退讓,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使他們受了委屈。
若是當真有人敢在她們夫婦麵前進讒,構陷次子與女婿,哪怕是逼,也得逼著丈夫殺了那人。
楊勇並不知道,僅僅是因為他對崔澈的幾句怨言,促使大姐楊麗華出麵,徹徹底底讓母親獨孤伽羅將他視作仇寇。
楊麗華回到家中,崔澈將她擁在懷中,感激道
“辛苦你了。”
楊麗華貼著崔澈的胸膛,柔聲道
“隻要能使崔郎免遭構陷,這點辛苦,何足道哉。”
與此同時,獨孤伽羅也確實依照楊麗華所言,並未主動與楊堅提起此事。
但楊堅此前注意到崔澈神色有異,又怎會對此事不做理會,他暗中派人往東宮探查,當時在場的人有很多,稍作詢問便一清二楚。
楊堅也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了楊勇對於楊廣、崔澈的怨恨。
更讓楊堅介意的是楊勇那一句
‘這就是人心,我才是儲君。’
使得楊堅迫切想要為楊廣培植黨羽,他看著禦案上從廣陵送來的奏疏,上麵的內容是晉王楊廣請求將安州總管宇文述調任壽州總管。
稍作沉吟,楊堅蓋下了印璽。
由於楊勇對楊廣與崔澈的恨意,使得二人在楊堅的視角下,也更為綁定在一起。
於是楊堅出現了一種錯覺,即崔澈的親信,也是晉王的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