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請薛逸參加剪彩,正是因為之前的投資中,正安集團也有貢獻。
接下來的競標環節,薛逸擁有決定權。隻要他說可以,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結果。
蘇妍卿冷冷地盯著蘇振文,蘇振文得意地回視著她。
“蘇振文,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才知道為什麼蘇家會落到這步田地。”
“你覺得我還真是個傻子嗎?我雖然在正安集團工作,但是左右不了薛總的抉擇。就算是能,你以為我會為了你這樣做?”說著,蘇妍卿轉身就要離開。
“就靠這個了。”
蘇妍卿轉過頭來看著蘇振文。隻見蘇振文手中拿著一個非常特彆的玉佩。
蘇妍卿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想要從蘇振文手裡奪過來。
不料,蘇振文往後退了一步,把玉佩藏到了身後。
得意地看著蘇妍卿“小時候你在鄉下待過一陣子,回來之後拿著這玉佩。”
“我當時就好奇,你為什麼喜歡它。趁你睡著的時候,我讓媽媽把你手裡的玉佩給我看了。這才發現,這玉佩居然是成對的。”
蘇妍卿咬緊下唇,眼神冷漠,直直地看著蘇振文“我一直都在找這玉佩,居然是你拿走了。”
“蘇妍卿。”
蘇振文冷冷地看著蘇妍卿,“你年紀輕輕到底是和誰私定終身了?真不要臉。如果我沒猜錯,這東西就是你們之間的信物吧?沒有這個信物,你怎麼確定那個人還能認出你來呢?”
蘇妍卿站在那裡,雙拳握得緊緊的,連青筋都冒出來了。
她深吸了幾口氣“把玉佩還我。”
蘇振文冷哼一聲“除非你現在答應我的條件,不然我現在就把這玉佩摔碎。你永遠彆想見到你的戀人。”
如果蘇振文不是她親生父親,蘇妍卿真想罵幾句惡毒的話。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親生父親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為了這塊玉佩,她找這麼多年,甚至好幾次回到了兒時住的地方。
蘇振文卻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這一刻,蘇妍卿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蘇振文的女兒。
就在蘇妍卿思考的時候,蘇振文舉起了手中的玉佩,冷笑看著蘇妍卿“看來你不是特彆想要它,我現在摔了它。”
活動剪彩即將開始。作為商場投資人,薛逸被邀請站在剪彩隊伍的正中間。
他注意到蘇妍卿一臉疲憊,不停地環顧四周,於是低聲問道“蘇副總。”
蘇妍卿魂不守舍,根本沒聽到薛逸的聲音。
“蘇副總。”薛逸又叫了一聲。
蘇妍卿猛然回過神,慌張的眼神望向薛逸。
薛逸指了指隊伍中間的位置“跟我站過去吧。”
蘇妍卿應了一聲,跟著薛逸走向隊伍正中。蘇振文見狀,也想往那邊擠。
“等等。”
一位工作人員立馬攔住了蘇振文,上下打量著他,“您是哪位?隻有受到邀請的才能上台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