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
鐘任真雖然自幼寡居,但山外發生的大事他都一清二楚,很快想到父親說的那個早就該死的人是誰。
“那叛徒居然還活著?”
“有這種可能。”鐘雲年給出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龍家原來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最近才露了馬腳,所以我才會有這份懷疑。”
“倒也不打緊,龍家沒有什麼像樣的高手,要是那人當真還活著,四長老足以殺了他!”
鐘任真聞言點了點頭,雖然著急弄死齊君夜,不過他也知道輕重緩急。
當初那叛徒如果活著,始終是顆定時炸彈,相比之下,齊君夜晚幾天殺無關緊要。
“對了,父親。”
鐘任真忽然想起齊君夜說過的某些話,疑惑問道“人的心,是不是可以換?”
鐘雲年仿佛聽到很荒謬的事情,斬釘截鐵道“這怎麼可能?心臟可不是什麼小物件,說換就換!為父活了這麼多年,隻聽說過腎能換,要是真能換心,我和天蠱門忙活這麼多年,豈不成了笑話?”
聞言,鐘任真失望之餘,有些琢磨不明白,當時齊君夜那樣子可不像是在胡扯,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
鐘雲年見兒子神情困惑,不解道“兒啊,你是聽誰說人可以換心這種事?”
鐘任真也不隱瞞,據實把昨天被齊君夜逼問的過程說了出來,然後說起當時齊君夜奇怪的反應,“他問我為什麼沒找顆心臟,我想著,他是想說找顆心臟,把我這顆殘缺的心臟換掉。”
砰!
鐘雲年憤怒的一掌拍在桌上。
“他那是知道你心臟有損,諷刺你缺心眼呢!小賊,心腸和嘴巴比婦人還歹毒!”
砰!
桌子再度被拍響。
鐘任真恨得肝兒顫,牙都要咬碎了“齊君夜!我與你不死不休!”
……
工人們修繕著蘇柔的彆墅。
昨夜,武督府已經來人,帶走了獨孤百宴的屍體,還有鐘任真那個癡呆替身,蘇倩也隨之離開。
八部浮屠派出的研究小隊則在淩晨抵達帝都。
與夏國的研究團隊碰過麵後,雙方正式合作,開始著手研究獨孤百宴那不死之身的秘密。
此時,齊君夜正開著蘇柔的車,獨自行駛在去往杭城的路上。
早上龍君柔來了個電話,說是願意將當初在地下室沒說完的秘密全部訴諸,前提是他必須親自到龍家去一趟,當麵交談。
“我現在已經有不少情報,要是這趟過去,沒有什麼沒聽過的新鮮東西,我非得抽你屁股!”
齊君夜心情不是很妙,蛐蛐兩句,一腳油門踩到底。
本來薑寒依好難得有空,主動約他去溫泉旅行,為期兩天,孤男寡女情投意合的,基本百分百能得吃,結果這個時候龍君柔想通了,要攤牌了!
換誰能高興?
……
個把小時後,車子按照導航,來到龍君柔給的位置。
齊君夜本以為,要在龍家的家宅見麵,下車後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