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孩兒,學起東西來實在是太快了,難不成她還要引導石雪嬌做關於地下勢力的東西嗎?
她可不想做這個惡人,比起地下勢力,石雪嬌還是待在公司那種地方比較合適。
雖然雙方都是戰場,但是一個是無硝煙的戰場,另一個是有鮮血的戰場,太過殘酷。
……
“陽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我這一生就隻能待在輪椅上了!我的侄子也被打得住進了醫院,比我還嚴重,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胡晨此時坐在輪椅上,麵對著鄭陽哀嚎著。
鄭陽隻是輕輕的督了一眼胡晨,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此時的他們正走在大街上。
因為閒來無事,而胡晨又突然找上門來,鄭陽有些心煩。
雖然他不知道胡晨一直說的罪魁禍首是誰,但是他早就聽說了胡晨總是去找一個女人的麻煩,原因就是為了給他侄子報仇。
跟一個女人計較,這胡晨的心胸也是夠狹窄的,而且他最後還被那個女人給打殘了,著實是值得讓人笑話。
胡晨因為被打成了這樣,所以內心早已扭曲了,哪裡還管得著那個女人是石雪嬌的朋友,他也不管當時打他的人到底是誰,他就認為這個錯就應該是穆瓊月來承擔。
“陽哥,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不能看著我被人欺負!現在這樣欺負我!遲早有一天會欺負到大哥的頭上的!”
胡晨幾近憤怒,若不是因為坐在輪椅上,怕是要跳起來跟鄭陽理論了。
當聽到胡晨的最後一句,鄭陽猛然回頭“欺負到我的頭上?這麼厲害?”
“對!那個女人真的非常的恐怖!當初我們找了十幾個人圍攻她,但是最後她跟另一個男人全部撂倒了,要不是因為突然有警察過來,我想我跟我侄子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被乾掉了。”
胡晨見鄭陽開始聽自己說話了,不由得將以前的事情翻出來說。
鄭陽聽後感覺腦海裡顯現出了一張恐怖的臉,最後卻被他給否定了。
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難不成厲害的女人就她一個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胡晨突然大喊了一聲“大哥快看!就是那個女人!就是她!”
鄭陽和身後的幾個小弟都不由得朝鄭陽所指的方向看去,結果隻看到了一個背影,鄭陽不由得無奈
“一個背影你就可以認出來?”
“化成灰我都認識!”胡晨咬牙說著。
鄭陽卻是不為所動,他懶得跟一個女人計較。
“陽哥,你要是幫我,我把我所有的家產都給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益華會所嗎!隻要你幫我乾掉那個女人,那會所就是你!”
胡晨算是下了血本了,就算是傾儘所有,也要報仇!
鄭陽看著胡晨認真的模樣,最後看了看他坐的輪椅,說實在的,這個胡晨也確實是夠慘的,最後竟然直接坐上了輪椅。
但是鄭陽卻一點都不同情他,在這樣的是一個社會裡,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既然沒有本事,何必去招惹人家呢。
不過對於益華會所他還是很感興趣的,要不是因為想要這個益華會所,他跟胡晨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聯係。
隻可惜胡晨這個人彆的本事沒有,就是非常的精明,一邊周旋著和自己的關係,一邊又保住了他自己在益華會所的說話權,算是一個人才。
但是他鄭陽可不喜歡人才,他就喜歡實實在在的東西。
“你說的是真的?”鄭陽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當然!”胡晨回答。
然後鄭陽看向了剛才那個方向,那是兩個女人的背影,剛才沒覺得,但是總覺得那個短發的背影看起來極其的眼熟。
最後不由得皺眉,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他平時都是待在渝州區,今天突發奇想來了三明區,然後胡晨又希望自己替他報仇,難不成就這麼湊巧,遇到了穆瓊月?
他最後一聲冷笑,鄭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
最後大手一揮便是答應了胡晨所說的,然後帶著人走向了正在駐足觀看一家飾品店的穆瓊月和石雪嬌。
幾個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兩個女人的身後,穆瓊月首先覺得有殺氣逼近,便是猛然的回頭。
不過回頭的瞬間不是穆瓊月感到驚訝,而是鄭陽感到驚訝。
草泥馬,真的這麼巧!
看到穆瓊月那張臉的瞬間,鄭陽差點跪下去,額頭上滿是汗珠。
當穆瓊月看到鄭陽的時候,眉頭一揚,她一直在找鄭陽,沒想到鄭陽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時候石雪嬌才幽幽的轉頭,結果是她不認識的人,不……那坐在輪椅上的不是胡晨嗎?
“胡晨怎麼坐輪椅了?”
石雪嬌非常“單純”的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