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和大家夥都在裡麵呢,剛才我們還說呢,你倆沒在一起太可惜了。”
“我媳婦,你還記得不,她總念叨,要不是你幫忙,我們的婚禮都亂套了。”
餘霄跟鐘嚴年紀差不多大,他媳婦跟他是青梅竹馬,倆人從小就看對方不順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從初中就確定了情侶關係。
可並沒有改變這種狀況,反而吵得更頻繁,但往往都是早上吵完晚上和好。
他們約定好,兩人交替說和好,有一天吵架的原因是,到底該輪到誰說和好了。
吵了這麼多年,也厭倦了當下的感覺,決定換一個身份。
兩人就去領了證,火速舉行了婚禮,這樣再吵也不會分開了。
婚禮那天,鐘嚴是伴郎,伴娘是新娘的高中同學,她卻突然有事去不了了。
伴娘服是按照伴娘的身材買的,能穿上的人不多,一些人又因為當地風俗不願意當太多次伴娘。
新娘托鐘嚴問葉煥願不願意當伴娘。
葉煥覺得自己不合適,她被家人拋棄,養母又去世了,不吉利。
伴娘應該找個有福氣的人,這樣對新娘才好。
新娘也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但是聽到是這個原因,當下表示自己不在意,並且極力要求葉煥來做伴娘,要把自己的福氣分她一半。
好像是自這件事後,葉煥與餘霄和他媳婦也熟絡起來。
“嫂子也太客氣了,一點小事還放在心上。”
葉煥微笑著與他寒暄。
“我要是跟我媳婦說見到你了,她肯定特高興。我約了大家夥兒去我家做客,你一定得去。”
“嗬嗬。”
“你彆在這兒坐著了,走,跟我們一起玩去。”
“不了,餘霄哥,我要走呢。”
“還早呢,跟大家打個招呼唄。”餘霄站到葉煥身邊,一副你不去我就拉你去的架勢。
“以後有機會的吧。”
“不好意思?是不是不好意思,沒事,那就以後再聚,我讓大家過來,一起送你出去。”說完,餘霄轉身往裡走。
“彆,餘霄哥,”葉煥連忙抓住人,“彆折騰他們了。”
“對唄,”餘霄順勢推著她的肩膀,“去見見大家,喝杯酒,打個招呼…”
見餘霄不由分說的將人忽悠走,淩波在心裡為他豎起一枚大拇指。
其實葉煥這人麵軟,平日的凶狠蠻橫,生人勿近都是裝的,裝的久了,可能連她都以為自己成為了這樣的人。
其實破解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對她好,噓寒問暖,體貼入微。隻要臉皮夠厚,一直圍在她身邊,很快就能軟化。
顯然,鐘嚴用對了方法。
來到卡座時,裡麵的情景卻讓人大跌眼鏡。
於樂之躺在鐘嚴胸前,鐘嚴一隻手托著她的頭,另一隻手好像在解上衣的扣子,其他人還在起哄,笑成一團,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鐘嚴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喝的酒都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