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羅然江看到了更奇怪的事情,王芸在幫忙自己的老母親做菜,對存款大戶比自己親媽還好,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勢利。
“媽,新豔沒來嗎?”
淩淑芬支支吾吾道“嗯,嗯,她現在有自己的事情,你弟現在已經好得多了,你等下吃了飯,去看看你弟。”
“啥事情?電話都不接的?”
“沒事兒,兒子,可能她忙自己的事情呢,先吃飯,吃了飯媽帶你去逛一下超市,家裡很多東西不夠了。”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我得問問其他人。
羅然江帶著疑惑,草草地吃了一點飯,便去找小沈總。
“來,羅總,真的好久不見了,喝酒,今天不談彆的。”
“什麼不談彆的,我是想問新豔,她怎麼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羅總啊,不都說了嗎,你找不到她的話,你就把她忘記吧。”
這一個個怎麼都瞞著自己?羅然江猛灌了一口台子,夾向下酒菜“韭菜、綠毛豆、小青菜、萵筍、西葫蘆、炒生菜,西蘭花、拍黃瓜、青椒。”
怎麼都是素菜,還綠的晃眼睛。
不對!
綠的!
羅然江當場就炸毛了“沈棟梁,你耍我?就當我死了,新豔難道還不能再找了嗎?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過了!你要這樣羞辱我?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
“羅總,兄弟是怕你傷心,承受不了打擊,想讓你自己悟。”
“悟你個頭,你趕緊說出來!”
“好吧,那我可就說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那事情比較誇張。”
“就在一個星期以前,一個女的鬨到了東航公司,說一個空姐和他的老公有不正當關係,插足她的婚姻。”
小沈總頓了頓又道“她老公是滬東大學的一個教授,在大馬路上,好幾個人玩一個女人,而那個人就是…”
小沈總冒綠光的眼神看向羅然江,意思不言而喻。
羅然江如遭雷擊,失魂落魄地呢喃“不可能,怎麼可能!我不信,我要親自去問她!”
他有想過新豔可能會變心,他前麵也猜到了這種結果,萬萬沒想到,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驚人!
隻見羅然江變戲法一樣,憑空取出一個玉瓶,往嘴裡倒了倒。
這操作,把沈棟梁看呆了,搞什麼,吃救心丸嗎?
羅然江的衣服無風自動,周身靈力狂暴,綠光幽幽。
臥槽,羅總綠了!羅總真綠了!沈棟梁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更令他顛覆三觀的事情發生了,隻見羅然江走到窗邊,毫無征兆的甩出一把大寶劍。
“羅總,你乾什麼,綠了就綠了唄,彆做傻事!唉!我!滴!瑪~”
他話還沒說完,羅然江已經跳上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咻的一聲,飛走了!
是真飛走了,沈棟梁甩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不是做夢,這世界怎麼了?綠了能變這麼強?難道是綠巨人附體了?
那東西難道是最新款大將無人機?
他一個人在房間淩亂。
降落到呂新豔所在的村莊附近,羅然江徒步而走,眼神非常空洞,他的腦海裡清晰的浮現出曾經美好的一幕
就在呂新豔家門口,恍如昨日。
“江哥,謝謝你跑這麼遠送我回家。”
“嗯,那我走了。”
“等一下。”
她拿了一個紙盒子出來
“江哥,我本來想折到1000對紙鶴的時候再給你,這些我先給你,剩下的,我用餘生慢慢補給你。”
清楚的記得,離彆的時候,呂新豔還在自己的臉上親了一下。
還有那次機場吻彆之後,呂新豔的一句江哥,我等你回來!依然是那麼清晰的回響在耳邊。
回想起他們曾經的相遇,多麼簡單的一個女孩,不問車,不問房,怎麼可能突然就變心了?而且是被有夫之婦給舉報了?內容還那麼離譜!
“叔叔,呂新豔在家嗎?”
“你,小羅,你回來了?她一個人悶在房間裡麵,對不起啊小羅,你是一個好孩子,新豔她,唉~”呂新豔的父親坐在門口,整理著一些萵筍。
“我可以進去問她一些話嗎?”
呂新豔的父親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來屋裡頭等一下,我去叫她下來。”
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畫了淡妝的呂新豔走下樓來“江,江哥。”
許久未見,再次見到呂新豔的時候,羅然江的心還是很不爭氣地、心動了一下,呂新豔頭發是新燙了一個大波浪,更顯成熟和嫵媚,隻套了一件睡裙,風景若隱若現。
她的眼睛通紅,像是哭過,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心疼。
“我需要一個解釋。”
“對不起,江哥,都是那渣男梁教授騙了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呂新豔走了過來,攬住了羅然江的胳膊,柔軟的觸感傳來,怎麼感覺她胸變大了好多,之前就很大,現在大的有點誇張了。
羅然江咽了咽口水,一個多月沒見,再看朝思暮想的人兒,看著她那明豔動人的臉,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