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吧,時代不一樣了,在土裡的時候那些確實是你的,但是如果被人挖出來了,可能就不是了……”
上官淵聽完之後就更生氣了“可是那些東西明明就是我的!”
“可你現在死了,死人沒有話語權。”寧魚說話主打一個氣死鬼不償命。
“你……你!豈有此理!”說完上官淵拔出自己的刀就朝著寧魚攻了過來,反應速度極快的楊子規一把揪著顧飛的衣領退到了角落裡,楊牧也非常識相的帶著另外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警察小姐姐躲在了角落裡。
“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在說什麼?你們又看到了什麼!”以為自己瘋了的錢依依被楊牧按在了角落,目光呆滯的看著寧魚在空中上躥下跳似乎在和人打架。
剛開始上官淵和寧魚還能打個有來有回,漸漸落了下風,被寧魚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了幾下“還動不動手了?好好說話不會啊?都法治社會了,北宋亡了幾百年了,還給我甩大將軍的譜,誰慣的你啊!”
錢依依依然很茫然的被楊牧拉到了沙發邊“你們究竟在乾嘛?我瘋了?”
顧飛這時候才注意到已經開始懷疑自我的錢依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啊,光注意著案子了,忘記你了,你們能不能也給她來一下?”
楊子規看錢依依已經在懷疑人生了,擔心小姑娘精神出問題非常爽快的給她眼皮上抹了一下。
顧飛拿手機的動作一頓“她不用給錢?”
“不用啊。”
“那為什麼我要給?”顧飛覺得自己很像一個大冤種。
“因為我樂意收你錢啊!”確定上官淵不會發瘋了的寧魚說道。
顧飛幽怨的看著寧魚和楊子規“好好好,就逮著我一個人薅羊毛是吧!”
然後氣鼓鼓的轉過身繼續問上官淵“說吧!幾人作案,他們偷出來的東西都去哪了!”
錢依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畫麵,感覺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觀被轟地稀碎,整個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上官淵委屈巴巴的交代著那幾個人的作案過程“他們六個人,在我墓的東北角開了一個盜洞,偷了我五件珠寶。”
“就五件?”顧飛不敢想他們費那麼多力氣就偷了五件珠寶。
“嗯,他們偷其他東西的時候被我發現了,我弄出了一些動靜把他們嚇怕了。”
“那些東西現在都在哪?”顧飛著急的問道。
“還在他家呢,我鬨騰的厲害而且他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買家。”上官淵說著說著就給還在昏迷中的王奇一腳,雖然沒踢到“那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打仗皇上賞賜的,竟然偷的我這裡來了!”
“好了好了,事情我們大致了解了,我和依依就先把他帶回去,你們也跟著去錄個筆錄就行。”顧飛合上筆記本就去抬昏迷的王奇“這人昏著怪不好弄的。”
寧魚走上前不知道捏了哪裡,剛剛還在昏迷的王奇逐漸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一個穿著鎧甲的人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完全睜開眼睛之後又啥也沒有。
顧飛拿出手銬拷在了醒過來的王奇手上“既然醒了就跟我去局子裡交代一下你們的作案經過。”
王奇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不要!我不要離開這裡,外麵有鬼跟著我,我不要離開這裡!”
寧魚實在是受不了了,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去警局裡待著,那鬼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交出拿了的東西人家就不跟著你了,說的好像自己是什麼香餑餑一樣,誰稀罕跟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