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汪汪——”
“娘,我去公社啦。”
老一套一通雞叫狗吠,看到屋子外頭天色放光,陳嶽就爬了起來。
吃過早飯之後,他就對老娘說道。
高秀英知道他要去參加乾部朋友的婚宴,自然不會說啥,倒是臨走的時候交待了一句,彆空手上門。
陳嶽當然不會忘了這個,拍拍挎包說‘禮物’早準備好了,見老娘點了點頭,這才施施然閒庭信步的出了門。
今天二丫和三丫又不用上學了,看到幾個小侄女都在院子裡,陳嶽還走過去,一人手裡塞了把糖果,然後才邁著腳丫子走出了老陳家。
“肉肉——”
陳嶽……
聽到後頭小丫又‘肉肉’上了,陳嶽回頭朝她揮揮手,才懶得搭理她呢。
這小吃貨每天看到他都免不了這句,他都習慣了。
出了老陳家後,在村子裡頭又遇上了準備去山裡‘打獵’的陳愛國陳大軍一行人,看到大哥也在,陳嶽還湊過去跟他們聊了幾句。
至於他們捕獲的‘獵物’,昨晚陳愛國倒是來問過,陳嶽告訴他等他去省城的時候再去拿,這事也是昨晚就商量好的。
甚至為了多準備點山貨,他們準備這幾天都往山裡跑跑。
地裡已經沒啥活了,麥子也已經指望不上,那就隻能靠山吃山了。
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需要跑的地方比較遠,要往深山裡頭跑,不然都逮不到啥野味。
二十來個人,加上十幾條槍,倒也不用太擔心在山裡頭遇到啥危險。
“小五叔,你這是乾啥去呀??又去公社玩??”
看他挎個挎包是往村外走的,陳大軍還問了起來。
陳嶽搖搖頭,告訴他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的,這個事沒什麼好隱瞞的,不值得保密。
得知他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陳大軍就噢了一聲,以如今小五叔的身份和能耐,在公社有幾個好朋友有啥可奇怪的??
聽說他跟郵局的郵遞員還有公社的羅乾事都挺熟,還能一起在公社國營飯店吃飯,那能是一般關係??
指定不知道多鐵呢。
既然關係那麼鐵,邀請他參加個婚禮也正常。
“是公社治保於主任家的兒子結婚吧??”
陳愛國在旁邊忽然問了一嘴。
陳嶽頷首“對呀,愛國哥也知道??”
“哈哈,俺就是聽人家提過一嘴,那行,那你趕緊去,俺們也得趕緊往山上去了。”
“嗯,那我就走了,我今天回不來,有事咱們後天再說。”
“成。”
“小五如今是越來越能耐了咧,都能參加公社主任兒子的席宴了。”
“可不咋地,大柱,你家這老幺如今是真能耐了,你以後可要跟著享福了。”
“還是大柱命好,有這麼個有本事的幺弟。”
“可不咋地??”
大柱“俺也…俺也那麼想的。”
等他走後,一幫子人看著他的背影還議論了起來。
聽到他們的話,陳大柱自然與有榮焉,隻是不太會說話,差點又‘俺也一樣’了。
見他撓著頭,笑得傻乎乎的,眾人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老陳家幾個兒子閨女,就屬大柱最木訥了,以前小五還不咋樣的時候,他們倒是感覺大柱不差。
如今嘛,有了對比,自然感覺大柱這當大哥的,跟幺弟小五一比簡直遠遠不如,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