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雪容一開始還很規矩的搓著背,可搓著搓著,眼睛不自覺想往前麵看去。
手也漸漸搓到了蘇鬱的鎖骨,大有向下的趨勢。
蘇鬱立刻抓住錦雪容裹著帕子的手,咬牙道,
“不是說隻搓背嗎!”
錦雪容一本正經道,
“啊,這不是忘了嗎?”
蘇鬱聽到錦雪容欠欠的話,立刻轉過身站起來身體緊貼著他。
蘇鬱動作太快,錦雪容一點都沒看到,自己就被蘇鬱一身水給沾濕了,
“啊!蘇鬱!我才換好的衣服!”
蘇鬱一手攬著錦雪容貼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挑眉看著他,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先撩撥我的!”
“快放開我,我去換衣服!”
錦雪容這會兒開始嫌濕衣服不舒服掙紮起來了,蘇鬱捏著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直到吻得人站不住,這才鬆開,
“還敢不敢亂來了?”
錦雪容摟著蘇鬱光滑的腰,紅著臉喘著粗氣,
“不鬨了,不鬨了,我要去換衣服!”
蘇鬱攬著錦雪容的緩了一會兒,人才出去,出去前還不忘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要不是蘇鬱放過他,他壓根就走不出去。
蘇鬱無奈的搖了搖頭,匆匆衝了衝換了衣服出去。
臥室,錦雪容早已事先準備好乾帕子,等蘇鬱出來給她擦頭。
晚上兩人照例睡在一塊,隻是親了親,蘇鬱沒敢太大尺度,怕收不住,
倒是錦雪容很在床上勾著她,蘇鬱再一次把錦雪容的手從她腰間衣服裡掏出來,威脅道,
“你再不乖一點,我們就分房睡!明知道大婚才能圓房,非得現在折磨我是不是?!”
錦雪容聽到蘇鬱的威脅,這才乖乖的把手搭在蘇鬱腰上,不再亂動,撇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亂動就是了。”
話雖這麼說,身體卻是又往蘇鬱懷裡擠了擠。
接下來的幾天,蘇鬱和錦雪容兩人形影不離,
晚上兩人同床共枕,隻是蘇鬱控製著不再有出格的事,儘管錦雪容很磨她,但隻要分床一提,立馬偃旗息鼓。
白天蘇鬱會帶著錦雪容一起摘櫻桃,摘枇杷,吃烤肉,喝奶茶。
時不時兩人路過田間,也能看到在地裡辛勤勞作的村裡人,村裡人這幾天也漸漸熟悉了蘇鬱和錦雪容,路上遇到也都會打聲招呼。
其中陳木匠是打招呼最多的人,或者說她追著蘇鬱和錦雪容。
就比如蘇鬱和錦雪容正坐在枇杷樹下你儂我儂,蘇鬱正在給錦雪容喂著她剝好的枇杷,
那邊槐枝讓大壯攔著的陳木匠大聲朝蘇鬱喊道,
“蘇姑娘!蘇姑娘!”
然後錦雪容就會撇著嘴看著蘇鬱過去和陳木匠說了兩句,陳木匠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還比如說蘇鬱和錦雪容去摘櫻桃時,蘇鬱正咬著櫻桃逗弄著錦雪容,錦雪容眼見就要咬到蘇鬱嘴裡的櫻桃時,
那邊被大壯攔著的陳木匠又開始呼喚蘇鬱,蘇鬱直接把櫻桃吸進嘴裡,錦雪容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