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敏慧立刻讓薑袁離開。
“你先回去,路家你是待不了了,我會為你尋找一個正好的去處,工資不會比現在少。”
薑袁前腳剛走,路祀禮便剛好走進來。
文敏慧笑著迎上去“二哥,安安,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彎彎那孩子可想你們了,你們回來了,一家人正好團聚呢!”
“敏慧,我問你,薑袁是怎麼回事。”路祀禮沒有和她客套,直接了當的問“他今天在愛妙集團鬨的這一出,是不是你的授意。”
“你說薑袁啊。”文敏慧將耳邊的發放在耳後,有些愧疚的說道“他回來和我謝罪了,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不對。”
“他想把生日宴辦好的想法是對的,看到珍珠項鏈是假貨,他心裡也著急,所以做事就偏激了一些,我已經罵過他了。”
“還好你們趕過去了,沒有鬨得太大,不然真是對不起楚家人啊。”
她一臉愧疚,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路祀禮褐色的眸子,發冷的看著她,聲音還是一貫的溫和,字頭卻冷得刺骨“你的意思是,今天愛妙集團發生的事情,你起初毫不知情?”
“姑姑,那個薑袁可是你的人。”路霖安也說道“要不是你的授意,他今天敢那麼囂張嗎?你為什麼要針對楚家人啊?”
文敏慧像是被他們的話傷到了,踉蹌的往後了一步,一雙眼睛微微紅了,看著他們“你們是覺得,是我想害楚家人?”
“二哥,安安,我們是親人,一起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你們怎麼能這麼想我?”
“還是說,你們從頭到尾也沒有把我當做親人……”她苦笑“也是,畢竟我隻是被領養過來的,哪怕時間過得再久,我也是被領養的,和你們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她一副受了巨大傷害的樣子,路祀禮一顆心到底軟了幾分。
畢竟文敏慧也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相處三十多年,也有感情。
“我們是在就事論事,你提這些做什麼?”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放在文敏慧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安撫她。
“二哥,我真的沒有指使薑袁去害楚家人。”文敏慧垂著眼睛“我有什麼必要呢?我和楚家人從來沒有恩怨,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去陷害他們?一旦失敗,還會賠上整個路家。路家世代清譽,都會毀我手裡。”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她字字句句,說得相當真心。
“姑姑,如果你和楚家人沒有恩怨,那你為什麼要故意開茶話會,邀請豪門貴婦,卻故意把楚妙妙的媽媽晾在涼亭裡吹冷風,還任由彎彎打了她一巴掌?這像是沒有恩怨的樣子嗎?”路霖安有點看不下去文敏慧哭唧唧的樣子。
和路彎彎一樣。
他們好端端的和她說話呢!
她哭什麼?
搞得好像是他們在欺負她一樣!
也就是文敏慧是她姑姑,路彎彎是她妹妹,換做其他人,她才不會慣他們的臭毛病。
文敏慧臉色微微僵住。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連這件事情都查出來了。
她忙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那位楚夫人在豪門中的評價並不算好,說她不孝婆母,欺負妯娌,我是最看重孝道的人,聽到這些傳言便對她心存不滿。”
“我不想見她,便讓她回去,可她有求於我,想從我這裡走後門,求得愛妙集團操辦爸爸壽宴的機會,便一直賴著不走。”
“彎彎恰好路過,看到了她。”
“彎彎和楚家二房的小姑娘走得近,知道楚夫人欺負她媽媽的事情,才會打了她一巴掌。”
“我知道消息趕過來,也驚了一下,我已經和楚夫人誠懇的道了歉,還請醫生給她看臉,可楚夫人心氣高,沒看醫生就出去了。”
她說得極具技巧性,幾句話便把自己的責任摘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