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和齊望升離開後,連秀妍對連蓉蓉更是越看越不順眼。
可如今文慧與她鬨掰,女兒又被連蓉蓉擠兌走了。連秀妍實在是孤掌難鳴。
白日裡,看著連蓉蓉和福寶吃香的喝辣的,連秀妍便忍不住擔心女兒有沒有吃苦。
在連秀妍看來,王月雖然做了些有礙風化之事。但說到底還不都是因為連蓉蓉這個小賤蹄子?
在連秀妍看來,仿佛一切的錯都是因連蓉蓉而起。而他們一家人都是可憐的受害者。
王月和齊望升被趕走後,連蓉蓉明顯心情大好。
可連秀妍卻一直在背地裡詛咒,“小賤蹄子,早晚不得好死!”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不開眼,竟真的險些讓連秀妍的詛咒成真。
王月和齊望升被趕走的第二日,連家一行人便到了昆山邊界。
本以為終於看到了希望,可就在此時,車隊被四麵而來的黑衣人團團圍住了。
連蓉蓉還記得這些人的裝扮,上一次山腰處,連蓉蓉與連奕承見到的就是同樣的組織。
隻不過這一次來人更多,足有三十餘人。
殺手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臉上皆以黑布遮麵。
他們手握長劍,腰間似乎還藏有一種特彆的回旋刀。
看著麵前的大陣仗,連蓉蓉的第一反應卻似乎隻是好奇,而不是害怕。
因此當連蓉蓉困惑地對連奕承問道“夜行衣不是應該晚場才穿嗎”的時候,連奕承甚至懷疑自己的妹妹是個傻的!
“我說小祖宗,生死關頭了,你怎麼還有閒心關心人家穿得合不合時宜?”
連奕承緊握手中長劍,目光如炬,絲毫不敢懈怠。
可連蓉蓉卻雙肩一聳,對連奕承答道“我關心彆的也沒用啊?比如我關心他們會不會放過咱們?”
【我的親娘啊,你這心也太大了。】
福寶嘴裡咕嘟出一個口水泡,滴溜溜的大眼睛好似翻了個白眼。
【娘親,要小心那些殺手腰間的回旋刀。刀上有劇毒,還有銀絲,可殺人,可布陣!】
聽了福寶的話,連蓉蓉總算有些緊張的表情了。
她撞了撞一旁的二哥,剛要開口提醒,連奕承卻一臉驚喜地搶白道
“不用說,我聽到了!”
連奕承因早知妹妹、大嫂和茹兒能聽到福寶心聲之事,故而當那軟萌的聲音傳入耳中時,連奕承隻有驚喜,沒有震驚。
生死關頭,剛剛還嫌棄連蓉蓉的連奕承竟露出一個暖暖的笑容。
“你也能聽到了?”連蓉蓉看起來倒是比連奕承自己還要驚訝。
連奕承點點頭,用左手摸了摸福寶的小臉蛋,對連蓉蓉囑咐道
“你把我外甥護好就是,若有萬一,躲到那裡去!”
連蓉蓉眼眶一熱,她自然明白二哥口中的“那裡”是哪裡,也十分清楚二哥口中的“萬一”是個什麼萬一!
自殺手出現將連家包圍,連蓉蓉的諸多表現並非是因為不怕,反而是因為太怕。
但連蓉蓉也明白,不管怕與不怕,麵前的這些黑衣人都不會留手分毫。
與其顫顫巍巍地助長殺手的囂張氣焰,倒不如看破生死,從容麵對。
可當連奕承將她與福寶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還重時,連蓉蓉終於不得不承認她其實無法從容。
她舍不得這一世看她的爹娘和兄嫂,更舍不得懷中咿咿呀呀的福寶。
連蓉蓉的眼神忽然變得淩厲,她將福寶交給春桃,讓二人藏好,隨即抽出佩劍與連奕承並肩而立。
“不是讓你護好福寶嗎?怎麼又逞強!”
連奕承的語氣有些焦急,可連蓉蓉卻低聲且堅定地回應道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生則同生,死則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