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上進一定會來掰我的!還大早上最僵的時候。
我“我又失眠了,我昨天晚上又聽雨聲又聽異國教育史,又聽英語新聞。結果還是兩點才睡著。”
上進“那咋老失眠了。你的作業要按時做,你自己都是老師,你自己不好好做作業。”
我“他們的作業沒我的難!”
上進“之前給病人治療頸椎主要帶頸托,他們帶一個月都說不舒服,我就也試了一個星期,確實不舒服。”
他咋這麼逗,額…就是還是不給我開藥!
今天掰腿的時候,時間和病友撞到了一起。
病友“你咋還沒掰?”
我“他掰一半不知道忙啥了。”
飄逸在一旁聽到了,狠拍一下我的傷腿。哦,兩條腿都是傷腿。
認真沒有聽到我的慘叫聲也跑了過來。
認真“姐今天掰的不疼嗎?”
我“還好!”
其實我想說還沒掰完。
飄逸“你說還好就是對我的侮辱。”
認真“姐,你咋能在他麵前說還好。”
這…這句話還能收回嗎?欲哭無淚。
今天終於見到了病友掰腿,仿佛看到了掰腿的我。
我“你深呼吸。”
飄逸“你一會兒也深呼吸。”
泰鬥“她在笑你。”
病友“飄逸,你一會兒看著辦。”
不是不是,我說啥了,還讓不讓人說話了。我算看明白了,就是找個理由使勁掰我。
高歌聽到也跑來湊熱鬨。
高歌“你今天能不能掰到125?”
我“你直接把我埋了吧!”
高歌“我這是為你好!”
我“你把我埋了更是為我好!”
飄逸一邊掰腿一邊跟一個醫生小姐姐打打鬨鬨。我有了上次被誤傷的經曆,嚇得不行。急忙趕緊拜托醫生小姐姐。
我“你先不要打他,我害怕他誤傷我,等我被掰完了,你再揍他。求求你”
等我被掰完,開朗手指放在我的鼻下測了測氣息。
開朗“她要原地去世了。”
高歌“你把她掰的不會動了!”
飄逸一臉無辜“怎麼了?嬌。”
我…
這個人怎麼這麼賤!
我們這邊吵吵鬨鬨,卻有一個實習生默默地看著一言不發,我後來知道他叫沉默。
他跟病態小朋友一樣大!
我真的從第一天開始就沒怎麼見他跟人說過話!包括他的師父。
因為我一天掰兩次腿,我真的基本上一天都在治療室了!
他上班期間見不到我的時間大概隻有兩個小時。
前幾天隻有他一個實習生的時候他幫我拿過冰推過輪椅。但我跟他說話基本不理。
昨天破天荒主動跟我說話了!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見他跟人說話,受寵若驚。
他跟我說話以後我就開始覺得這孩子恐女+社恐+頹喪。
他小小年紀便說要找富婆要有錢。明明很受世俗裹挾的樣子,但是他又說他喜歡花喜歡草喜歡天空。
他說他會直接說女生胖不美觀並覺得這是為她們的健康著想。
我聽他說完這一堆以後我真的覺得他需要心理醫生。
這個孩子的內心是割裂的!他內在的想法跟世俗的要求並不統一但是他又沒有辦法處理這種割裂。整個人彆扭且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