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回蕩著陸恨歌的聲音。
許久沒有動靜。
陸恨歌也不急。
不過。
荒古劍倒是急了。
渾身的劍鳴顫抖不停，仿佛在催促某個人現身。
下一秒。
一道無奈響起“我是你上一任劍主，真是有了新娘忘了舊爹，想消停一下都不行。”
隨即。
一道虛影浮現。
此人正是薑無虛。
陸恨歌沒有抬頭，一直等到薑無虛開口，他才緩緩站直身體。
“好小子。”
“一年沒見，都大乘期小成了。”
薑無虛雙眸欣慰。
不僅如此。
他還看到陸恨歌雙眼中的星河，無數的星穹創造出來，又繼而消亡。
見狀。
薑無虛閃過一絲驚訝。
大乘期小成便能將自己的身體熔煉成一個小世界，這比仙界很多天驕都要優秀的多。
陸恨歌打量著薑無虛，長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身上穿著不起眼的布衣，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也感受不到任何劍意，就像是一個凡人站在陸恨歌的麵前。
此刻。
荒古劍高興的像孩子一樣。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陸恨歌拱手。
薑無虛笑了笑“不用這麼生分，你現在是荒古劍的劍主，況且我現在隻是一縷殘魂，勉強苟活而已。”
陸恨歌沒有接話，依舊保持著恭敬的態度。
這份恭敬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發自真心實意。
陸恨歌從荒古劍的嘴裡知道，自己能夠重生的主要原因是薑無虛，而不是荒古劍，光是這份恩情，比天都大。
這次重生瞞過了天道。
正因如此。
陸恨歌針對葉楓的一係列行為，才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撓。
“你小子很不錯。”
“我還是第一次在下界遇到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人。”
薑無虛隨手一點，荒古劍跑到一邊玩去了。
陸恨歌笑了笑“前輩是仙界下來的？”
“算是吧。”
“不過我一開始也隻是一個下界的修士，後來才飛升到仙界。”
薑無虛回憶起了往事。
他死了太長時間了。
很多記憶都已經模糊了，仙界裡的很多記憶都模糊了，反倒是自己還是下界修士的記憶，越發的清晰。
聞言。
陸恨歌稍稍錯愕。
他以為像薑無虛這樣的人物，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精彩無限，沒想到身世和他差不多。
可能是覺察到陸恨歌的疑惑，薑無虛笑著解釋“其實仙界很多大人物，都不是仙界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不少從各個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反而比仙界的天驕走得更遠，我們這類修士，低，但不代表上限低。”
陸恨歌遲疑了幾息。
“前輩是怎麼隕落的？”
按理說。
薑無虛是荒古劍劍主。
一身修為更是仙界之巔！
如此登天偉力，壽元接近無限，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不可能身死，更加不可能跑到這裡修建自己的墳塚。
薑無虛眼神複雜。
片刻之後。
薑無虛搖了搖頭“我的記憶不全，但仙界已經不是以前的仙界了。”
“以你的天賦，遲早能飛升仙界，但這件事不知道是好是壞，我給不了你太多的建議。”薑無虛尊重陸恨歌的選擇，畢竟他是已死之人，隻剩下一些遺憾和執念存於魂，不然早就完全消散了。
陸恨歌沉吟片刻“前輩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