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直接讓金子林成為太監,這樣他以後再也不用害怕被人下春藥,多好。
柯尼斯的語氣平淡得發寒,內容卻讓墨飛聽得下體一緊,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可怕的畫麵,趕忙仗義站出身。
“少城主,這可是使不得啊,我……我來吧。”
墨飛不由痛苦地看向金子林,兄弟,你以後可得請義父我吃飯啊。
義父我可是保護的可不隻是你的下半身,而是你的下半輩子啊!
柯尼斯挑眉,將屋簷上的金子林踢了過去,嫌惡道,“快點帶走。”
“是。”
墨飛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連連帶人跑的沒影了。
柯尼斯見狀撇了撇嘴,嘟囔道,“早知道就不耽誤那小子的好事兒了,現在白白便宜墨飛了。”
“……”便宜這個詞是這麼用來著嘛。
另一邊。
夏涵被水刃誤插入心臟後,整個人就奄奄一息了,此刻生命垂危地被墨奇馬不停蹄地護在背後帶回了居所。
一路上,墨奇的臉色也同樣發白,嘴唇毫無血色,方才他能夠千鈞一發搶救成功,也是因為自己替夏涵擋了大部分的傷害。
可惜還是讓悲劇發生了,夏涵的胸口的鮮血被不斷滲出,染紅了墨奇的背部,殷紅的血跡滴滴答答流落。
墨奇心急如焚,腳下的步伐更是快了幾分,。
嘩啦——
房門打開。
墨聶看著滿身血腥味的兩人,不由瞳孔微縮。
“墨奇這是……”
“哥,對不起,我馬上去找獸醫來。”
墨聶小心翼翼地靠近夏涵,注意到對方胸口處的巨大的傷痕,雙眼瞬間通紅,憤怒,痛心與不甘交織在一起。
“是誰?可惡。”
“夏涵,夏涵,你聽得到嗎?沒事的,你要撐住,墨奇已經去找獸醫了,會沒事的。”
“唔……唔。”
墨聶聽到夏涵痛苦的呻吟,對方青灰的嘴唇氣息微弱,墨聶俯身細看才發現夏涵的舌頭竟然沒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下這麼狠的手?!”
墨聶緊握著拳頭,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卻渾然不覺的疼痛。
短短的時間裡,綠洲裡是誰要致夏涵於死地啊!
就在此時,夏涵的腹部也開始不斷蠕動,動靜越發明顯,仿佛有什麼東西急切地想要掙紮出來。
“唔!!!”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生命力的流逝,夏涵的身軀不斷顫抖起來,微弱的氣息更加紊亂,仿佛隨時都要斷絕了一般、
“夏涵,彆怕,我在呢,我在呢,獸醫馬上就要來了,你一定要撐住啊!”
墨聶滿臉的驚恐與無措,他想要做點什麼,卻深怕自己的舉動傷害到夏涵,隻能梗長脖頸怒吼道。
“獸醫!獸醫呢!!”
“快來人啊!”
墨聶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的發生,心中不斷祈禱奇跡的出現。
另一邊,墨奇也是同樣的緊張和擔憂,拉扯著獸醫急切地趕回,
他的臉色因為過度勞累而顯得格外蒼白,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身上的獸皮早已被鮮血浸濕,緊緊地貼在後背。
“要不然我先給你看看吧,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