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羽嘴唇都被他咬到發麻,剛想說話的時候,齒關一開,沈濯的舌尖便找到機會頂了進來。
他身上那股淩冽的薄荷混著點檸檬的香氣就席卷而來,充斥著她的所有感官。
“唔”初羽被他摁在方向盤上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濯雙眼閉著,沒有經驗,全靠著本能指引,像是在攻略城池一般強勢。
一直到察覺出初羽身上沒力氣,軟趴趴的,快從他懷裡滑落下去,沈濯才微微撤開一點距離。
“這才叫吻。”沈濯輕喘著氣,手搭在初羽背後墊著方向盤,輕笑著說。
初羽好不容易重新呼吸上新鮮空氣,整個人腦子都有些缺氧的暈眩。
說話時候氣都還沒喘穩就忙著控訴沈濯剛才的行徑。
“不就是看了一眼你衣服,至於咬得這麼重嗎?”她彆過臉去,輕哼一聲,自己現在半個嘴都是酥麻的。
“你那是在看衣服嗎?”沈濯幽幽開口,“還和我玩上文字遊戲了。”
要換個人,還真聽不懂她剛才“爺爺的愛人”代指的什麼,但他從剛認識時就知道,這人根本不是什麼純潔無知小白兔。
知識儲量很豐富,畢竟是熬夜也要“學習”的人。
初羽抬手摸了一下嘴唇,還很理直氣壯,他自己衣服不嚴實,被她看到又怎麼了,要是不願意男的也可以穿胸衣啊,誰攔著了。
“我們真的要回去了。”初羽推了幾下他的肩膀,車內溫度有些高。
剛才太過激烈導致現在氣氛有些尷尬。
“你快擦擦。”初羽眼神剛落在沈濯臉上,就看見他本來淺色的嘴唇上沾了好些她的口紅。
但是居然糊了滿嘴還有些性感。
沈濯拉住她的手腕,從後視鏡裡麵看了一眼自己現在情況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彆費力了,結束後一起擦。”
初羽愣住,他什麼意思,難道剛才都那麼久了不算結束嗎。
沈濯看她泛紅的嘴唇,輕嘖了聲,下一秒就想再次傾身過去,“再親會。”
初羽剛想抬手製止他的動作,再這麼親會兒她的嘴唇都要破了,她挪動了下位置,碰到了身後的方向盤。
“滴——滴——”兩聲急促又高昂的鳴笛聲忽地響起。
車燈也跟著亮起,打在了前麵的路口。
初羽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摟住沈濯的肩膀回頭去看。
酒店前麵的路口,燈光昏黃,一對情侶在他們車前麵正要走近,也是準備進酒店的樣子。
江既白聽見刺耳的鳴笛聲,抬頭往車身去看。
剛好和車裡麵的沈濯和初羽對上視線。
沈濯本來覺得無所謂,但在隔著車前麵玻璃看清那兩個人是誰之後,他不經意地歪頭,好讓自己的臉能完全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
尤其是下半張臉。
染著口紅的嘴唇格外亮眼,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濯把初羽按在自己肩膀上,嗓音裡麵帶著點調侃的笑意,“要不現在下車?”
初羽已經尷尬到想找個地縫了,還是不甘心地問道,“你的車玻璃是防窺的嗎?”
“誰家的車前麵防窺。”他笑得肩膀都在輕微地顫抖。
一直到初羽下車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還沒緩過來,她倒不是因為被江既白撞見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