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因為前世相柳的事,這段時間相柳總是惶惶不安,眼看著月圓之夜要到了,他必須在月圓之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可不希望神魂雙修時突然變了個人,哪怕那個人不是自己的自己,且不說神魂雙修本就是要兩個人心意相通,互相信任,一旦中途中斷,不說有生命之危,更可能神魂受損。他不能冒險。
他想試試自己能不能處理,如果實在處理不了就告訴顏墨,一起想辦法
日夜兼程,終於和毛球飛到了靠近極北之地的一處斷崖,相柳換上鬼方氏妝容,拿出少主令牌,輸入靈力,隻見令牌發出耀眼白色雙頭蛇影,射入斷崖處,一個屏幕像水波紋向周圍蕩開,中間緩緩空出一個小門,相柳一步跨入。
“少主。”門衛見相柳回來,恭敬地行禮。
“嗯,大長老在族裡嗎?”相柳負手而立,從容問道。
“大長老昨日剛回來,具體不知在何處。”門衛依舊恭敬。
“下去吧!”相柳無心再問,匆匆向族長住處而去。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怎麼有空回來族裡,無事不登三寶殿,遇到麻煩了?你都不能解決?”鬼方族長鬼方言卿調笑道,邊走來張開雙臂,想給相柳一個大大的擁抱。
相柳閃身躲過,一臉嫌棄,直接問到
“大長老呢?我找他有事!很急!沒空和你掰扯。”
“行吧,看在你很急的份上,我帶你去。”鬼方言卿見相柳一臉嚴肅,也正色起來,七拐八拐地向著養魂殿走去。
“養魂殿?這麼巧?”相柳喃喃自語。多想無益,已經到了這問清楚就是了。
當相柳剛要踏進養魂殿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你來啦!”
相柳有些不明所以,是大長老已經知道了什麼嗎?
“是,鬼方繇回來了,想向長老請教一些問題。”相柳恭敬地問道。
“哎,一體雙魂,故人歸,碎心魂消,時空逆轉,終相見,時也命也!”
“什麼意思?”相柳一時不明。
“你不需要明白,時機未到,珍惜當下,一切隨緣吧。”
“那長老可有辦法把他弄出識海而不會傷害到他?”
“我現在無法做到,但我可以喚醒他,讓他與你對話,你們自己溝通好,另外,想要把他分離出來,必須要找到一樣東西,定魂燈,它能把靈魂儲存起來,在特定的條件下,引導儲存生命能量,幫助靈魂重生,據說是上古神器,我也不知具體在哪裡,這需要你的機緣,或許遠在天邊,又或許近在眼前。”
“好,您幫我喚醒他,我需要問清楚他是否知道些什麼!”
“如果你準備好了,就進入前麵的陣法,平息靜氣,心神合一,將神識進入識海就能看到他,我會注入一定有利於神魂的能量將他喚醒,記住,你隻有半個時辰。”
“好,我現在就可以。”說罷,直接跨步而入,盤膝而坐。心神合一,神識進入了一片迷蒙的空間,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盤膝而坐。
“你來了!”像尋常老朋友見麵一樣平淡無奇。
“嗯。”相柳來到他對麵,一樣盤膝坐下,臉上亦無悲無喜。
“你為什麼回來?怎麼回來的?”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前世相柳苦笑道。又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