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恒對朱悅槿的來曆,猜得八九不離十。
而朱悅槿卻感覺,眼前的李先生,越看越捉摸不透。
他們在夜市攤嘗遍了美味,聊了很多方麵的話題。
不知道為什麼,朱悅槿在李永恒的麵前,笑語盈盈,很放得開,心中很多的小秘密,能大大方方的跟這位初次見麵的李先生,暢所欲言。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我們的老李結了賬之後,問朱悅槿“朱小姐,你打算在芝州縣住一夜呢,還是打算返回七星市?”
“我不住夜了,打算回魚峰市。”朱悅槿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陌生的小縣城過夜,她家族集團的旗下,在魚峰市也有自己的大酒店。
“是嗎?那就好。”
“李先生,您陪我吃宵夜這麼久了,您的夫人,會不會很擔心呀?”
“我還沒結婚呢,不會有什麼夫人替我擔心的。嗬嗬。”
“不是吧?李先生,您……是一直沒結婚,還是離了婚?”朱悅槿又想不通了。對麵這位男子,各個方麵的條件都很好的呀,怎麼可能是單身一族?
李永恒淡淡地解釋“我至今未婚。可能是沒那個福分,或者緣分還沒到吧?不說這個了。”
他甚至都沒有興趣,去問朱悅槿同樣的問題。
一看就知道,豪門的千金小姐,她的老公,一定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後代。
普通人,是真正的癩蛤蟆,彆說吃天鵝肉了,夢都不敢往那個方向做夢。
朱悅槿忽閃著大眼睛,忽然問“李先生,您的住處,我可以去參觀一下嗎?”
她很想去看一看,爺爺都去過李永恒先生的住處,家族的很多成員都去過,那麼,自己作為朱氏家族的一員,當然也要去看一次的。
眼前這個男子,對朱氏家族造成的影響,可謂巨大。不去看個究竟的話,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啊?你想去……現在很晚了,不方便吧?”我們的老李沒想到朱悅槿會提出這個要求。
孤男寡女的,單獨相處的話,的確是不大合適。
“方便呀,怎麼不方便了?李先生,走吧。我跟您說呀,我很想看看您的那些神奇的藥酒,還想看看您的藏品呢。”
“這樣啊?好吧,我住在幾公裡之外的村裡,鄉下小地方,讓朱小姐見笑了。”
“李先生,你太謙虛了。我們走吧?”
這位李永恒先生越是不想讓自己去看,朱悅槿就越是想儘快去看一看。
兩人回到縣城廣場那兒,李永恒對朱悅槿說“朱小姐,我在前麵帶路,你開車在後麵跟著,好嗎?”
“好的。李先生,你彆開那麼快就行。”朱悅槿上了那輛suv。
兩輛車子,十多分鐘之後,進到了城南新村12號的大院子裡。
李永恒熄火下車,順手把院門關上,對朱悅槿說“朱小姐,這就是我家了,歡迎你大駕光臨,我的寒舍立刻蓬蓽生輝了,請進。”
朱悅槿也下了車,在夜色中,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大院子,以及四層半的高樓“哇,李先生,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呀?這可不是寒舍啦,應該叫豪宅才對呢,嘻嘻。”
老李帶著她進到了一樓大廳,先請這位美得驚人的朱小姐坐下,到冰箱那兒拿了飲料和礦泉水,放在桌上“朱小姐,你喝水?”
“謝謝,我還不渴。李先生,您可以帶我去看看您的藏品和藥酒嗎?”朱悅槿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以。東西都在三樓上麵,你跟我來吧。”李永恒來到樓道口,等待朱悅槿。
不知道為什麼,朱悅槿一個大美女,初次來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跟他單獨相處,竟然沒有一點兒的擔心和害怕,完全不考慮自己的人身安全問題。
可能在她的內心深處,對爺爺的這個救命恩人,十分的尊敬,十分的信得過吧?
兩人上到了三樓,李永恒首先打開了保存藥品、藥材、藥酒的那個房間“朱小姐,這個房間,是我用來存放一些藥品的。你隨便看吧。”
老李帶著她來到一張大桌子前,從兩個大紙箱裡,取出了一樣一樣的物品,擺放在桌麵上。
那麼多的藥品藥材藥物藥酒,朱悅槿隻知道其中的一樣——安宮牛黃丸。
這可能是華夏最有名的藥丸了吧?
遠在東南亞的朱氏家族,也早有耳聞。
“李先生,您給我爺爺喝的藥酒,是哪一種呢?”朱悅槿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物事,十分好奇。
我們的老李把一瓶乳鴿回陽酒拿起來,放到朱悅槿的手裡“當時,你爺爺喝的是這種藥酒。”
朱悅槿緊張地捧著這瓶毫不起眼的藥酒,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
她難以想象,這麼一瓶普普通通的藥酒,真的能讓爺爺擺脫了拐杖,當場就能行走自如?
不信嗎,也不行。
事實證明,爺爺喝了這種藥酒之後,身體確實是恢複得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