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分。”
田中正雄表現出一副十分傷心的樣子,
“大家對我太過冷淡了,你們應該多關心關心我才對,你們看我多可憐啊。”
伊地知虹夏吐槽道。
“完全沒有感受到田中君你有什麼可憐的,歌曲裡的人應該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能這麼說。”
田中正雄表示不服氣。
“因為田中君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抑鬱沉悶的人,反而有些活潑過頭了。”
“其實微笑隻是我的麵具,我的內心其實早已千瘡百孔了。”
“千瘡百孔?”
雪之下雪乃聞言,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說道。
“田中菌的意思是說你的心眼特彆多。”
田中正雄……
“雪乃為什麼你的思考角度這麼奇特,這跟我說的意思好像完全不一樣吧。”
“因為我這是根據田中菌的行事風格做出的最符合實際的分析。”
田中正雄此刻心中感覺到濃濃的悲傷與失落。
【大家怎麼都變聰明了,一點都不好忽悠,真是太沒趣了,不過還好我還有波奇醬。】
他看向後藤一裡,開口道。
“如果是波奇醬的話,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
拜托了,波奇醬,請好好安慰我這受傷的內心吧!”
“唉~”
後藤一裡有些手足無措。
“安……安慰,我應該怎麼做。”
伊地知虹夏敲了敲後藤一裡的小腦袋。
“不要什麼都答應啊,波奇醬,這樣很容易被壞蛋欺負的。”
“就是,田中,不要欺負波奇醬。”
山田涼也製止田中正雄的惡劣行為。
“波奇醬隻有我才能欺負。”
後藤一裡涼你好過分。
喜多鬱代涼前輩你好霸道,太帥氣了,不要欺負波奇醬,儘管來欺負我吧。
經過田中正雄的一陣搞怪,演奏室裡的氣氛也算是徹底變和諧了。
大家都是放鬆下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喜多鬱代詢問道。
“田中君,這首歌既不是寫波奇醬也不是寫你自己,那你究竟是怎麼寫出這首歌的。”
“沒錯,這種情感豐富的歌曲,沒有真實經曆可是寫不出來。”
見大家這麼好奇,田中正雄隻能編一個小故事,稍微滿足一下她們了。
他眼睛一轉,一個簡單的小故事就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件事還要從一個星期前的一個晚上說起。”
見田中正雄終於要介紹歌曲背後的故事,眾人都是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這首歌很棒,背後的故事應該也不差。
“那天我有些失眠,就來到附近的海邊散心。
那晚月色很美,月光灑在海水上特彆漂亮,同時照亮了海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