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冷,尤其是外麵還在飄著雪花,雖然室內有地龍,但是屋子太大還是沒那麼暖和,況且太醫說燒太大火上火,所以地龍隻是有點溫度。
女人一到冬天手冰腳冰的,男人卻是反著長的,大掌像是剛從火堆拿出來一樣,火熱熱的。
貼在蘭惜的腰上,蘭惜感覺自己腰處像是捂了一個暖爐一樣。
要是這個暖爐能乖巧一點,不要到處亂動就好了。
“啪!”寂靜的室內,巴掌的聲音特彆的清脆。
皇帝被打懵了。
第一次有嬪妃敢對他動手,他一時沒恍過神來。
等思緒回籠剛想發怒聽到的就是一聲嬌噥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陛下說好今晚好好睡覺的。”
一句話讓皇帝的怒氣整泄氣了。
確實是他自己說的今晚好好睡覺的。
用過晚膳,蘭惜說讓他去彆處歇息,說自己吃過藥之後睡意濃,沒精力伺候他,是趙政和自己信誓旦旦的說
“愛妃哪裡的話,說得朕像是色中惡鬼一樣,朕今晚自然是好好陪愛妃睡覺,絕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結果現在他自己差點食言了。
蘭惜“陛下,我困!”
蘭惜聲音很是困倦,不是裝的,吃完藥確實比較困。
皇帝輕輕拍她的後背以做安撫“睡吧睡吧,朕什麼都不做。”
他甚至輕輕哼起了搖籃調,那是他小時候他母後哄他睡覺的時候唱的。
趙政和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性的溫柔,還挺催眠的,蘭惜聽著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蘭惜睡覺不打呼,但是大概風寒鼻子不舒服,呼吸稍微用力了點,不過極其有規律,皇帝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蘭惜這一病不嚴重,就像太醫說的,忌口幾天,按時吃藥,三天一過,蘭惜感覺自己原本沉重的身體都輕快了,想來是大好了。
這幾日哪裡都沒去,吃的又忌口,可把她憋壞了。
在太醫請了平安脈說是已經大好之後,蘭惜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本宮要吃肉”。
惹得石榴和香梨發笑。
石榴“娘娘這樣子活像是幾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蘭惜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雖然不是幾輩子沒吃過肉,但是也差不多了。”
香梨好笑道“奴婢還是第一次見人將這句話用在這個地方的呢,娘娘您也是彆出心裁。”
石榴和香梨自幼跟蘭惜一起長大,又是在太傅府,兩人讀的書,認識的字,比一般小官家的女兒都多。
兩人也算是有點學識,見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用來形容愛情、親戚、友情,還是第一次見用來形容吃的。
蘭惜“反正現在就這句話最能體現我想吃肉的心情。”
“好好好,給您吃!”香梨邊說邊往外走,“奴婢這就去小廚房看看有什麼現成的肉。”
其實廚房裡普通的肉都有,但是蘭惜剛好一點,香梨可不敢由著她的性子來。
去廚房看了一圈,香梨端了一碗蹄花並老雞湯來。
蹄花用芸豆燉得軟爛脫骨、湯汁雪白,花膠老雞湯聞著味道就正,兩個都是清淡又有營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