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明猛地打開門,又是抱怨又是驚喜地說“雪鬆,你怎麼才來呀……會開完了?”
丁雪鬆顯出很高興的樣子“完了。時間也定下來了,明天吃完晚飯,7點鐘準時開演,到9點就結束了。”
範德明在記憶著“……7點開始,9點結束……”
丁雪鬆“不過地點改了啊。”
範德明一怔“演出地點改了,不在大禮堂了?”
丁雪鬆“不在了。”
範德明“怎麼說改就改呢!”
丁雪鬆笑了“嘿,你這人真有意思啊。這是上級決定的事,我們執行就是了,哪還有你不滿意的權利。上麵改個演出地點還不是一句話的事,用得著跟你範德明商量嗎?”
範德明笑笑“我沒彆的意思,地點突然變了,不是給演出帶來麻煩嗎,那你快說,改在什麼地方了?”
丁雪鬆“改到後山的坪壩上。後山平壩你知道吧?”
範德明“我,我真不知道。”
丁雪鬆“你不知道就算了。因為這次要求觀看演出的人太多了,中央大禮堂根本坐不下,後山坪壩寬敞,演出的同時還準備舉行大型篝火晚會,最少點三大堆篝火,比在大禮堂熱鬨多了……嗨,跟你說這些乾嘛,你們又不參加,不參加還真有點可惜。”
範德明“我們,我們看情況吧啊,謝謝你了,芳芳怎麼還沒回來?”
丁雪鬆“她不演了就要換人呀,她在找人代替呢,你在這等會她吧。”
範德明說“那就不等了,我得先走了。”
範德明匆匆離開。
丁雪鬆望著範德明匆匆離去的背影……
鄭律成“周處長,要沒彆的事,我還要去排練呢。”
周處長握著鄭律成的手“謝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鄭律成“哪裡呀。你們可是在保衛延安的安全,保障演出的安全。”
鄭律成離去……一名保安處乾部走進來,把一份情報交給葛乾事。葛乾事看了看,對周處長說“二局已經破譯了日軍電台聯絡內容,日軍陸軍總部一直在呼叫一個叫組長的潛伏電台,讓他儘快報出目標的方位、坐標和顯眼的地標,準備的時間……”
周處長拿過破譯稿看著“看來,鄭律成建議我們將計就計很有道理的。很明顯,潛伏的敵特電台在沒有收集到準確情報時,是不敢隨便與總部電台聯絡的,一旦手中有了情報,他一定會抓緊時間開機發報,把情報發出去。小葛,你派人嚴密監聽這個潛伏電台的活動,隻要一開機發報,馬上測定出他的方位來……”
丁雪鬆走進來“律成走了?”
周處長“他說還要趕回去排練。你那邊怎麼樣?”
丁雪鬆笑著點點頭“跟範德明說了。”
周處長“範德明呢?”
丁雪鬆“馬上就走了,送情報去了唄。”
周處長笑了笑。丁雪鬆“那我趕緊去大禮堂看看,把實情跟田芳說清楚,萬一範德明問起來再穿幫了。”
周處長“對,你快去吧。”
範德明趕到小客棧門口……範德明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跟蹤,就走進了小客棧。葛乾事走到小客棧門外往裡看了看,隨後幾名帶短槍的八路軍戰士也靠近客棧。
葛乾事對一名戰士說“二班長,你們分散隱蔽,等我的命令。”二班長一招手,幾名戰士退到暗處。
葛乾事走進客棧……
範德明走到一間客房門外,輕輕敲了四下,節奏是兩快兩慢,這顯然是暗號。門開了,範德明閃身進去……樓梯拐角處,葛乾事探出頭來觀看。
範德明壓低聲音略帶興奮地說道“組長,組長,我探聽到了最最重要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