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永臣以上海商人的名頭在天津打的火熱,跟商會中的那幫人打的火熱。
關係也慢慢的拉近,打聽到不少消息。
“你用日本人給的身份?”林牧端著酒杯,壓低聲音道。
“用了,不用寸步難行。”
“天津這一片地方的經商環境就這樣,日本商會在天津也占據一席之地,商會的會長精日。”
“還有青幫幫日本人鏟除異己,天津早就亂了,也不用將天津看的那麼高,看到天津就會馬上失望。”
天津的經商環境不好,而且是很不好,誰都知道天津的環境跟想的差距很大。
看著經濟向上,也要看是誰在賺錢。
日本人的公司賺錢,屬於掠奪經濟資源。
有強大的武力做為支撐,日本人經商環境比他們要好得多。
誰都能看的出日本人的反應,經商環境這一塊,還真就是日本人打造的很出色。
經濟上被日本人打壓,其他方麵更不用多說,沒有不被打壓的,要看的是被打壓成什麼樣。
天津商會也成為日本人的一言堂,跟日本人沒關係的商人沒有資格參與商會的活動。
不僅如此,還會遭受打壓。
長此以往,天津的商業看似繁榮,等到看清楚天津商業繁榮的內幕,也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表麵上在繁榮,也掩蓋不了天津商會的真實麵目。
“大岡君,這位是?”
身後傳來一道詢問聲,二人轉身看過去。
一位西裝革履的老者站在他們麵前,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高腳杯,戴著黑框眼鏡。
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溫和,其次是儒雅。
“陳會長。”
付永臣嗬嗬一笑,介紹道“這是我的生意夥伴鬆井平,鬆井君。”
付永臣又衝著林牧介紹“這位是天津商會會長陳學毅陳會長。”
“鬆井君。”陳學毅嗬嗬笑道。
付永臣靠近陳學毅,壓低聲道“鬆井君的女朋友是領事館總領事岩井英一先生的侄女,未來的嶽父也在軍部任職。”
陳學毅笑容愈發燦爛,上前兩步,緊緊的握住林牧的手,笑著道“鬆井君要來上海做什麼生意儘管開口,千萬彆跟我客氣!”
“陳家在天津商會也有一定的話語權,鬆井君想做哪些生意儘管提。”
“天津這地方好啊,水路、陸路都很方便,距離上海也不遠,還有機場!”
“到處都方便,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做生意也容易做大。”
“鬆井君願意來天津做生意,有陳某幫得上的儘管開口。”
“不管鬆井君看到什麼生意,說一聲就是,保證給鬆井君辦的妥妥帖帖。”
林牧滿心無語,淡淡道“有機會合作,我會來找陳會長。”
陳學毅也不在乎林牧的態度。
越是態度不好,越是能證明身份高!
身份不高的也不敢對他怎麼樣,更不敢對他有不滿的心思。
正是身份很高,才敢顯得漫不經心,還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麼做也就不認為奇怪了。
越是被看重,越是不會在意那些。
“對了,我最近手裡有一批軍火要出售,要跟水匪談生意。”付永臣摸著下巴,“陳會長多通融通融,讓青幫將抓的水匪放了。”
陳學毅滿臉為難“這青幫是袁文會袁老大做主,袁老大也不會選擇退讓,那幫水匪得罪了袁老大,怕是不會輕易放人。”
林牧暗暗皺眉。
要救水匪付永臣沒跟他說過,也沒有跟他提起。
打的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袁文會?一個青幫頭頭,上海的青幫見到我們有求必應,天津的青幫地位更高?”付用車不屑一笑。
陳學毅也是滿心無奈“袁老大的脾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