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怎麼還替她說話?!”
白遲律無奈他就說了四個字怎麼就叫幫芸莘說話了?
再說了,的確是郎優言行失禮,小心惹惱了芸莘被狠狠教訓一頓!
何為歡瞥了眼郎優道“師弟啊,不然你的意思是叫師尊老人家親自去跑一趟不成?”
郎優一頓“我才沒有這麼說!”可惡,這家夥竟然扯到師尊身上,他明知道師尊還沒消氣!
聞理瞪向郎優“你若不樂意就繼續去街口蹲著去!什麼時候蹲到我滿意了你再回來!”
郎優一聽這話急了“不不不,我才不去繼續丟人!我沒意見了可以了吧!”
見郎優認慫,大弟子和四弟子也沒有其他要說的,聞理又看向芸莘“那就麻煩芸姑娘了,明日三明崖的長老弟子也會一起和你們結伴而行,你們商量好時間出發就是了。”
芸莘頷首“可以。”
“賀禮我會交代給遲律,到時需要獻禮時由他來就好。”
聞理顯然已經將事情都想好了,唯一要做的就是說動芸莘答應走這一趟,現在芸莘答應了,他所計劃的事情也可以穩步進行了。
“卿兒,你送芸小友回去吧。”
聞卿看一眼聞理,總覺得她爹心裡又憋著什麼事沒說,不過眼下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等會兒她再單獨找她爹聊一聊。
待芸莘和聞卿離開,聞理又朝剩下的幾個弟子道“遲律留下,你們也去吧。”
“是。”
……
“不好意思啊芸姐姐,我也不知道我爹怎麼就突然讓你做這個事。”
聞卿撓了撓頭,芸莘來他們蒼穹山明明是來玩的,結果還中途接個活。
芸莘無所謂道“我要不願意自然也不會接,不過倒是你,你爹平日不是很看重你的安全嗎?怎麼這次還要你一起去景家赴宴?”
雖說人家那是婚宴,表麵上就是吃吃喝喝看看熱鬨,但他們知道或許會有彆的什麼事發生,聞理居然會主動說讓聞卿一起,確實有些奇怪。
而且去那個婚宴為何還要自己在宗內的徒弟全都出馬,這一點也有點不知所謂,明明隨便讓一個弟子作為代表去就好了。
關於這點也是聞卿疑惑的“等下我就找我爹問問,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景珩聽兩人的對話大概猜出了內容,他朝芸莘問道“芸姑娘被聞掌門拜托去景淩兩家的婚宴?”
芸莘“對。”
景珩眼神微閃“我也和你一起去吧。”
芸莘疑惑看向他“我也沒說不讓你去啊。”
芸莘確實沒想過不讓景珩跟著去這件事,畢竟她還要替聞理“帶娃”,景珩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自己人,到時候指不定還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景珩表情鬆緩“我知道了。”
聞卿聽到景珩的話忍不住插話道“景師兄閉關五日,到時候咱回來估計他也出關了吧?”
聞卿這句話就是在朝景珩暗示你一個閉關的人彆到處亂跑了,免得到時候時間衝突暴露了!
芸莘早就算過時間,她就等著景珩出關繼續完成賭約呢。
“時間是差不多,就看到時候婚宴上的情況了。”
景珩聽出聞卿的意思,也暗示性回道“到時就算有什麼變故靈活應對就是了。”有什麼突發狀況他會隨機應變的。
芸莘隻當景珩在和她說,她也隨意道“沒錯,有什麼問題遇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