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槍響,驚起林中一群驚鳥,接著就傳來獵犬的吼叫聲,化身為一道黑影就向獵物撲了過去。
在獵狗對著一隻一百公斤的野豬進行撕咬時,三十米外的一塊岩石後慢慢站起兩個男人。
兩人快步走到被打穿身體的野豬麵前,其中一男人帶著笑容道:“柱子哥,你可以啊,這槍你也就才摸索半天,你就上手乾死一頭野豬了。”
何雨柱笑道:“你小子甭捧我了,這野豬估計前一天就進套子了,你小子為了讓我試槍特意給我留著呢。”
“老九我成你的情就是了!”何雨柱同樣心情愉快的回應道。
康九見被看破了,也就沒說下去,而是抽出了身上的一把匕首,開始處理起野豬屍體。
何雨柱見了也掏出一把隨身的匕首,兩人邊乾邊聊說著最近的見聞與收獲。
兩人分頭工作,一個給野豬頸動脈放血,一個開始掏膛取出內臟。
何雨柱廚子出身自然對豬身上的零部件很有研究。
把豬腸子隨手丟在了一棵鬆樹上,然後又將野豬身上的脾和豬肺都扔給了這次打獵的獵狗。
剩下的豬扇排,豬腿和心、肝、腰子都留了下來。
由於野豬頭收拾起來太麻煩,兩人想想以後還是丟在了山裡。
這也算是對這片山林神明的一種供奉,狩獵也有狩獵的規矩,每次打獵留下一部分動物內臟獻給山神外,其實也還有一定的科學依據。
那就是在山林中難免還有其他野獸,如果一點不留,那些餓極了的野獸很有可能會跟著血腥味追上來。
到時候不免又是一場廝殺。
另外就是野獸會經常在獲得食物的地區徘徊,這一次丟下一些血食。
有一定幾率讓野獸下一次還會在附近出現,方便繼續打獵。
兩人找了些樹枝,用麻繩做了個扒犁,一人一根繩頭就拖下了山。
路上遇到一些熟悉的村民,康九也十分豪爽的送了幾斤肉給同是一個大隊的村民。
各家分了肉那自然都是喜氣洋洋,對康九的朋友也是連聲誇讚。
“老九這是你常說的那個城裡的領導兄弟吧。”
“嗯呐,今個兄弟過來玩,晚上過來喝兩杯啊。”康九愉快的問道。
“不啦,不啦,你們兄弟相聚,肯定要嘮嘮家常,改天吧,我們有機會再聚。”
村民淳樸有著基本的價值觀,知道這年頭誰家也不富裕。
康九所獲野豬肉的一半還得上交村集體所有,所以討個彩頭也就罷了。
畢竟整個山林都是國家的你個人放開了打那搶奪的不是國有資產嘛。
交完大隊的份子以後,剩下的也就全部是何雨柱他們的了。
就這也不算少,兩家一人分了一隻豬腿,一半豬排,也差不多有二十多斤肉了。
由於氣溫還比較高,剩下的豬心、豬肝、豬腰子就全成為了今晚的下酒菜。
康九媳婦,將何雨柱家的那塊豬腿,用鹽醃製後放在了熏架上麵做成熏肉,這樣能防止食物快速腐敗。
這兩天在康九家裡,婁曉娥和兒子何晨光也是非常開心,一個是得到了港城父母的來信,另外一個是找到了自己的好玩伴,康九的二兒子康富貴。
兩個孩子的年齡都差不多大,正好在一起牙牙學語的在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