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前幾日剛剛出宮去河南巡視民情,太後雖然病體初愈,但聽到景仁宮的消息後也連忙匆匆趕來。
太後一進門便焦急地詢問“富察貴人現在情況如何了,龍胎怎麼樣了?”
皇後的心腹太醫章彌早就被貶回鄉,無奈之下剪秋剛剛也隻能請來今日太醫院的值班太醫,剛才太醫的診斷殿內的眾人都聽的真切。
麵對此情此景,皇後也隻能坦誠相告。
“太醫院的王太醫已經為富察貴人診過脈了,說是驚動了胎氣,龍胎暫無大礙,已經去開方子了。”
太後快步走進內室,見富察貴人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還算可以,心中稍安,料想胎兒應無大礙。
太後隨即轉身,向眾人細詢事件原委。
富察貴人躺在床上,聽到太後的問話,聲音微弱地說道。
“皇後娘娘宮裡養的貓突然發狂向我撲來,真真是嚇死我了。
幸虧安嬪娘娘及時護住了我,我才沒有摔倒,真是驚險,現在回想起來臣妾這心裡還是怕怕的。”
太後聽後,目光柔和地投向站在角落裡的安陵容,滿口讚譽。
“安嬪真是個好孩子,幸好有你啊。”
安陵容俯身向行禮“太後娘娘謬讚了,這都是臣妾該做的。”說著安陵容趁勢露出了懷中抱著的貓鬆子。
太後的視線自然被安陵容懷中乖巧的鬆子吸引,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解。
“是這隻貓撲向富察貴人的嗎?哀家瞧著它挺溫順的,怎麼就突然發了狂呢。”
聽到太後的問話,皇後神色略顯慌亂。她原本打算在貓咪撲倒富察貴人後,就悄悄地將其處理掉,可沒想到這隻貓咪卻被一直被安陵容緊緊抱在懷裡,讓她無從下手。
此刻,皇後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與勉強。
“或許是因為春天到了,外麵的花粉較多,貓兒也因此受到了影響,變得有些狂躁。這隻不懂事的畜生讓富察貴人受了驚,臣妾這就命人將其處理掉。”
皇後要處死這隻貓咪,安陵容豈能坐視不管?她深知這場意外全是人為造成的。
錯的都是人,小貓咪又有什麼錯呢。
安陵容趁機向太後請求道“太後娘娘,鬆子它其實很溫順的,是波斯國送來的貢品,皇上特意賞給三阿哥的。這次的事情隻是意外。
貓咪也通人性,況且如今富察貴人胎像不穩,若貿然殺生,恐添不祥。
臣妾懇請太後娘娘允許臣妾將鬆子帶回鐘粹宮養著,臣妾定會悉心照料,確保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太後心中已隱約察覺此事並非表麵那般簡單。
既然事發景仁宮,皇後定難脫乾係。但念及烏拉那拉氏的榮耀,且富察貴人腹中的胎兒無恙,太後也不願深究。
猶豫片刻後,終是耐不過安陵容央求之態,太後終是答應了安陵容的請求。
“這隻貓我看著在安嬪懷裡倒是挺溫順的,那你就抱回去養著吧。隻是要記得把它拘在屋子裡,彆再讓它隨意出來了,免得再出什麼意外來。”
隨後,太後深深地看了皇後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有些警告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