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開始了嗎?我需要做些什麼?”
“將手拿過來就可以了。”
“手?”
女孩頓時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她沒有進行過占卜,但是也看過一些關於占卜的書籍,用手來占卜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沒錯,這是我的特殊技巧。”
見女孩好像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黑袍人有那麼一絲慌張,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因為女孩露出了一副讓他臉部瘋狂抽搐的表情。
“好酷!!!”
“我還是第一次見用手占卜誒!”
“快快快!”
說罷女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了占卜台上,然後對黑袍人眨了眨眼。
黑袍人顯然也沒有想到女孩這麼神經大條,不過見女孩送上門來,他也不好拒絕,於是便掏出了他那雙如同被火燒過的手。
與她同行的男子看見這一幕眼皮一跳,他雖然不懂占卜,但從這雙手和那黑袍人的那身裝扮來看,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但他也拿女孩沒辦法,於是隻能向前湊了兩步,十分警惕地盯著黑袍人,如果他敢有什麼小動作的話,他就會立即出手保護女孩。
然而這男子也確實沒有猜錯,黑袍人確實不懷好意,看著麵前兩個細皮嫩肉小崽子,黑袍人吞咽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將手搭在了女孩的手脈上。
“你這個”
“怎麼了大師?”
黑袍人將一隻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另一隻手掐起了蘭花指,嘴中還隱隱念著什麼,這副模樣也讓女孩感到頗為新鮮,頓時忍不住將身子湊近了幾分,想要聽聽黑袍人在說什麼。
“誒!大師,我好像感受到我的血液在流動哦!”
這句話有些歧義,畢竟誰的血液不流動,但是女孩這個有點不同,她是能夠確切的感受到在流動,就像原本自己的血液是一條細水長流的小溪,但在那黑袍人摸上去之後,自己的血液就變成了來勢凶猛的激流。
就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彙聚而去一樣,而那個彙聚的地方,正是被黑袍人觸碰的地方。
“沒事,有這種感覺是正常的。”
“我正在通過你的血液來演算你未來的運勢,你不必過多緊張。”
聽聞黑袍人所說的話,女孩也放下心來,而且在得知這是正常現象之後,她還細細的去感受了那流動,似乎覺得這個很好玩。
然而,女孩沒有注意到的是,她那潛藏於衣領中的綠寶石吊墜,正在微微發光。
男孩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微微上前,捏住拳頭,眉頭緊皺了起來。
可是就在黑袍人麵具下那張臉越來越瘋狂的時候,帳篷又被再次掀開了。
誰?
原本比較緊張的氛圍瞬間緩和了一下,突然的進門聲,也使得眾人都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他穿著半袖布衣,腰間掛著一把佩刀,在他進來之後,這間本就不大的帳篷屋一下就容納了四個人,這也一時顯得帳篷比較狹小。
他是誰?
兩名年輕人都不認識這個突然闖入的家夥,隻有黑袍人,在看到這副麵容的時候眼皮一顫。
“你在乾什麼?”
禿頂刀客很顯然認識黑袍人,他掃視了一眼帳篷內的情形之後,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