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主動將狸美人送過去的嗎!你們也是幫凶,現在卻冠冕堂皇,將自己摘了個一乾二淨!”
然後一遍又一遍的撕開盛亓的傷疤,妄想激起盛亓的怨恨,逼著盛亓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情,讓所謂的首領成了他們的傀儡!
滑天下之大稽!
全場無不震驚!幾乎所有人都被蕭茹瑾突然爆發出的氣勢所震驚住!
她身材那麼嬌小,被鐵鏈鎖纏繞著,氣勢上卻一點不輸他們這些站著的人。
話剛說完,蕭茹瑾的氣息還未平穩,就一個刀子似的眼神滑向盛亓。
語氣嘲諷,像尖刀一樣,“盛亓,你在大漓的時候,可是說一不二的冥昭王,位同攝政,怎麼現在連殺一個女人都不敢了?”
盛亓卻如釋重負一般笑了,心裡一直壓著的那一塊大石頭,似乎一下子就掉落了。
這才是他所認識的蕭茹瑾,無論什麼時候都如此的不饒人。
蕭茹瑾方才那一番話已經引起了眾怒,他們高喊著口號要盛亓立刻殺了蕭茹瑾。
蕭茹瑾這一刻渾身充滿了力量,一點兒都不怕死,若是死在盛亓的刀下,就當還給盛亓一條性命。
“首領殺了她!殺了她!”他們高高的喊著。
盛亓走進蕭茹瑾,抬起手,將匕首抵在蕭茹瑾心口,鋒利的匕首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準確無誤的貼到蕭茹瑾的皮膚上。
隻要稍微再用力那麼一點,就會劃破蕭茹瑾的皮膚。
兩個瘋子在這一刻居然相視而笑,盛亓低下頭,像是擁吻一般在蕭茹瑾耳邊耳語。
“你怎麼來了?現在這樣我不好收場啊?”
蕭茹瑾微微一笑,“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比如那個所謂的咒語?”
所謂的下咒,所謂的蠱蟲,這都是他們少數部族之間的特異功能,蕭茹瑾之前並不了解。
他們能夠發揮到什麼境地,蕭茹瑾也不敢輕易揣測。
可蕭茹瑾之前是見識過的,南疆的蠱蟲有多麼的厲害,與之對應的北羌,則更加神秘,力量也更加變幻莫測。
盛亓輕笑道,“你是在擔心我嗎?如果北羌族人的血,真的如他們所說能溝通天地,有著奇妙之處,那麼他們整個族群加起來都不及我一人的血脈純正,你說他們所下的咒語,如何能夠壓製得住我的血脈?”
要知道,現在整個北羌皇室,也隻剩下盛亓一人。
他們最尊崇的血脈,也就隻有男主的最是珍貴。
“待會兒,我會假裝刺中你,你裝的像一點,然後會有人來接應你。”
盛亓說話時緊貼著蕭茹瑾的耳朵,久違的感覺,讓蕭茹瑾耳根發燙。
“那你呢?你要留在這裡嗎?還是跟我一起走?”兩人對視著,眼神纏綿。
兩人無視周圍,不管那群如同瘋子一般的信徒,在這一刻,這裡不再是祭祀台,而是兩人的溫床。
許久未見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兩人明明挨得如此之近,可他們之間卻橫著一把尖銳的匕首。
這一丁點兒的涼意,時刻提醒這兩人,如今他們的處境不容樂觀。
蕭茹瑾方才發泄了一波情緒,現在理智回歸,也知道盛亓的境遇並不好。
否則按照盛亓的性格,怎麼可能受製於人,甚至讓那個長老給肆意擺弄。
就在盛亓要回答時,一旁的長老卻再也看不過去,給了一旁的北羌男子一個眼神。
男子點頭表示收到,趁著男蕭茹瑾不注意,直接跳到石盤上,一把推開盛亓,搶過匕首。
就這樣插入蕭茹瑾的心臟!
蕭茹瑾被捆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匕首插進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