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從直升機上魚貫而出,他們有序地分散開來,迅速控製了遊輪。
接著是各衙門的代表,剛落地就進行了簡短的碰頭會,顯然他們是從各處趕過來的,直到現在才有了交流溝通的機會。
碰頭會很快就結束了,其中分出了三人朝著金生水所在的樓層而來。
永昌似乎鬆了一口氣,她回到了金生水的客房,坐回沙發上,臉色平靜地等待著。
金生水想了想,重新泡了一壺茶,為永昌沏了一盞茶,然後站在了永昌身側。
他現在明麵上的身份依是大明永安公主的人,而在經曆了深夜的特殊事件之後,他算是永昌公主的半個侍衛。
不一會兒,三名身穿奢華簡裝的中年人在遊輪侍者的引導下匆匆而來,兩男一女。
三人一見到永昌立馬跪在了地上行叩拜禮,女人更是眼眶泛紅。
“都起來吧!”
也就是在三人進門的那一瞬間,永昌公主就恢複了莊嚴尊貴的模樣。
尊貴果然是要人來襯托的,金生水眼觀鼻,鼻觀心,卻是在暗暗吐槽。
“尚秘書,劉姑姑,還有陸侍衛,你們坐下說話。”
被永昌喚做陸侍衛的男子又是微微躬身行禮,就站到了永昌公主另一側。
陸侍衛瞥了一眼金生水,正好撞上金生水同樣看過來的目光,他先是一怔,隨即對著金生水微微頷首。
金生水同樣微微點頭,兩人算是打了一個照麵。
是位異種,辛級。
金生水迅速做出判斷。
是位異人,深不可測!
陸侍衛同樣在暗暗評價金生水,奈何他給不出準確的評價,但直覺告訴她旁邊這位年輕得可怕的少年實力很強。
就在此時,尚秘書開口說話了,陸侍衛不敢再分心,將震驚暫時藏在心底。
“殿下,您貴體尚否安好?臣下一聽到朝廷那邊的通報,就馬不停蹄第趕了過來,事權從急,隻來了臣下三人,沒能來得及準備您的儀仗,請您寬恕!”
金生水不由地打量著自稱臣下的尚秘書,那滿臉的擔憂確實不是作假。
不過皇室間的交流還挺複古的。
“本宮不礙事,你們沒有告訴父皇吧?”
“殿下,沒有得到您的確切消息之前,我們哪敢啊!”
接話的是劉姑姑,她握住永昌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金生水猜測這位劉姑姑之於永昌公主,就如麻麻紅之於馬迎玖。
“聽朝廷那邊的意思,是歸墟龍母露麵了?”
尚秘書等永昌和劉姑姑情緒平息下來,才謹慎開口,低聲詢問。
“確實是歸墟龍母,我雖沒親眼所見,但永安的隨侍嬤嬤麻麻紅死了,永安的舅舅馬駟也失蹤了,隻有我身後的金侍衛僥幸活了下來。”
“麻麻紅可是位庚級異人,輕易就死了?”
劉姑姑不可置信,瞪大的雙眼裡儘是恐懼。
“慘不忍睹!”
永昌心有餘悸,低聲強調。
而尚秘書卻看向了金生水,眼中儘是打量。
“金侍衛是吧,能說說歸海龍母的模樣嗎?”
尚秘書下意識地認為自家公主被欺騙了,語氣中帶著質疑。
“不可直視,不可名狀,不可回想!”
金生水淡淡地開口回複。
然而此話一出,尚秘書臉色就變了,他立即相信了金生水遭遇的真實性。
如果眼前的金侍衛當真描述出了歸墟龍母的模樣,那麼才是正中下懷,尚秘書會毫不猶豫地揭穿。
可是,這位少年侍衛的回答確如以往真實遭遇者的描述一般無二。
甚至少年的描述更為精準,也更能體現歸墟龍母的可怕。
想到這裡,尚秘書看待金生水的眼神立馬就帶上了敬意。
能從歸墟龍母這一類存在的手中死裡逃生,本身就是實力的體現。
“能冒昧地詢問一下您的實力嗎?”
尚秘書已經站起來身,雙手攥在一起,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
畢竟隨意詢問彆人的實力等級是很敏感的事情。
“庚級,我是庚級異種。”
金生水倒是沒覺得忌諱,直接爆出了自己的等級。他現在明麵上還是馬迎玖的人,也算是皇室中人了。
“嘶——”
尚秘書和劉姑姑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永昌也是詫異地轉頭看向金生水,眼波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