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洪標時,老楊氏差點跳起來。
饒是她迅速冷靜下來,她這反常的模樣還是被看在了眼裡。
“你、你找我作甚?”老楊氏冷靜下來後,僵著臉問道。
“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您。”
喬言瀟掃了一眼在場的丫鬟婆子,說道“咱們私下說吧。”
“有什麼不能直接說的?”老楊氏僵著臉,嘴硬道。
“我建議您還是讓其他人下去吧。”
喬言瀟差點沒笑出來。
這嘴是真硬啊!
隻可惜了,她不會給她機會。
“有什麼話就趕緊說!”老侯爺一臉不耐煩,“我還有事呢!”
“行,既然娘覺得事無不可對人言,那兒媳就直說了——”
“等會!”老楊氏大叫著打斷她的話,衝身邊人怒視,“還不下去?!”
下人們麵麵相覷,最後乖順離開。
最後,這裡就隻剩下三人和綠柳墨竹。
老楊氏皺眉,“她們怎麼不下去?”
喬言瀟衝她一笑,“娘,您也體諒一下兒媳吧。兒媳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
說著,她還挺了挺大肚子。
喬言瀟可不會拿自己的安全來開玩笑。
雖然她已經十拿九穩了,但要是老楊氏突然發瘋,她一個孕晚期的孕婦可躲不開。
想到這個可能性,喬言瀟就更謹慎了。
所以,綠柳和墨竹肯定是不能走的。
她今天不用放開了演戲,不然的話,紀白茵也是不能缺席的。
“而且,她們已經知道了,所以離不離開也無所謂。”
喬言瀟的話讓老楊氏的臉色微變,“她們知道什麼?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看著她色厲內荏的模樣,喬言瀟收起笑容,一臉憂愁,“娘,您就彆瞞著我們了,我們都知道您在外頭做了什麼。”
“她做了什麼?”老侯爺直接接過話茬,眉頭死死地盯著老楊氏,眼神裡帶上了懷疑。
老楊氏差點跳起來給他一耳光。
這是什麼眼神?
老楊氏當然不敢對丈夫做什麼,她扭頭瞪向喬言瀟,“你在胡說什麼?!你要是亂說話,彆怪我不客氣!”
見她還衝自己發火,喬言瀟心裡冷笑,繼續保持臉上的擔憂,“娘,您在外頭放印子錢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她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話卻讓老楊氏心頭發顫,頭皮發麻。
“印子錢”一出,老楊氏更是直接跳起來,大怒,“你胡說什麼?!你這是在汙蔑!!”
她氣得胸口急劇起伏,麵紅耳赤,“這種事情你怎麼敢往我身上推的?莫不是你搞的——”
“娘,不止我們看到了,容萱郡主她們也看到了。”
喬言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老楊氏的話卡在嘴邊,臉皮都僵硬了,呼吸停滯一瞬。
然後,她才倒抽一口氣,“她們都看到了?!”
喬言瀟還沒說話,一旁的老侯爺終於反應過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妻子,“你在外頭放印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