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
曦月尖叫打破了風雪聲。
隻看見石壁之上,一柄斬馬刀飛馳而來,將牛筋繩子斬斷。
頓時曦月感覺繩子一軟,發了瘋的衝向懸崖峭壁呼喊。
然而無人回答。
國師俏臉一沉,美眸轉向了一個方向,素衣道袍無風而動,風雪盤踞四周。
可下一秒,國師略有所感,一瞬間將這份怒火藏匿了起來。
來了不得了的人物。
一男兩女在風雪中走來。
皆是身穿白衣,引得在場隋國將士紛紛下跪膜拜。
不是敬仰,分明是恐懼。
“教主你做什麼!”曦月看到來人正是隋國“日月神教”教主,憤然怒吼。
白衣女人頭戴王冠,手持月杖,代表了隋國無上權利。
乃是操控隋國皇室思想的教眾,宛若蛆蟲。
“曦月,身為教壇聖女,你豈敢帶外人來我隋國聖地,該當何罪?”
“拿下她!”
話落,那兩個日月神教左右護法身法而動,一瞬間出現在了國師身邊。
風雪陡然炸泄而起,漫天盤旋。
一股無形的氣瞬間在國師的腳下展開。
一雙丹鳳美眸平靜看向這位隋國赫赫有名的日月神教教主。
國師語氣淡然,“素問隋國信奉草原神靈,奉日月為父母,隋國半壁江山都得聽日月教主。”
"“如今一見確實不假,好大的官威啊。”
語氣平靜,但國師殺意已經暴漲了。
她跟寧缺是不對付,但也沒有太大仇怨。
二人皆是代表武王帝國,前來隋國救援。
如今竟然慘遭毒手?
日月神教教主冷漠一撇,“武王帝國國師,你沒有資格跟我對話。”
“哦?”國師微笑,“為何?”
“你代表不了武王大帝,而我代表的是隋國的神。”
“此地乃是我隋國聖地,閒雜人等不可入內!”
曦月哭道,“教主,那是寧缺,是我未婚夫。”
“曦月,”日月神教教主淡漠,語氣充滿責怪。
“你身為日月神教的聖女,代表的是聖潔,隋國子民,乃是日月孕育而生,你這麼做,那就是背叛我們的神。”
“之前隋帝私自將你送出去,今日既然回來,那就彆走了。”
曦月慌了,身體向後退去。
隋國日月神教聖女不得嫁人,甚至到了必要的時候,會進行血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百姓心目中的,乃是千金之軀。
可對於掌控隋國信仰,將隋帝都壓製的服服帖帖的日月神教教主,她曦月就是一個祭品。
這!便是聖女。
一道聲音在懸崖下方傳來,無比冰冷。
“我說,之前還說你聖女身份不得了呢,感情你一點牌麵都沒有啊?”
“身為隋國皇室,一個神棍在你家為非作歹,差點謀殺了你男人,你也不敢吭聲?”
曦月一愣,猛然回頭,寧缺一隻手扣住懸崖邊緣,輕鬆就跳了上來。
曦月衝了過去,關心道,“你沒事吧寧缺,嚇死我了你。”
國師看到寧缺沒事,並不意外,隨後又問日月神教教主。
“那麼現在這位武王帝國的北涼王在此,不知道是否有分量跟你對話呢?”
“原來是赫赫有名的涼王,”日月神教教主表情依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