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男安菱絨第二天就一臉心機地跟著嫃環的馬車去蓬萊洲了,而另一個心機男曹默,正在薑燦爛麵前吹捧“恭喜爹爹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還以為是什麼厲害人物,結果不過是和牠一樣被女人當牲畜馴養的其它男人罷了。這大患,患得也真是夠可笑的。
薑燦爛翻著白眼道“說不定還會回來。”
“有鬆枝弟弟在,怕什麼?”曹默親熱假笑。
鬆枝於是嗲羞一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痛斥了綰郎,也算給了嫃妧道一個教訓,姐姐也好放鬆一些。”全劇最大吸姐精薑燦爛一想到姐姐的日子好過了,就鬆了一口氣。
“順帶除了一個安貴人,打壓了皇後的氣焰。”曹默說著,做作地喬笑一聲。
薑燦爛搖著扇子哼了一聲“像安菱絨這種沒有家世的男子,唱破了喉嚨也隻是個歌伎的料子。皇上寵幸牠是牠一時福氣,還指望這福氣能有一輩子嗎?”
“這次的事多虧了爹爹綢繆得當,再加上枝答應受寵。”曹默繼續虛與委蛇。
啥也沒綢繆並且不具備綢繆智商的薑燦爛絲毫不臉紅地接受了誇獎,順帶咬牙切齒“枝答應是得寵,什麼時候能封個常在就更好了。”
“是啊,要是能助皇上得個一女半男,跟哥哥我也就能平起平坐了。”曹默笑著看向表情不自在的鬆枝。
鬆枝聽完要瘋了薑燦爛本來就忮忌得逼牠服用雌激素變成trans,曹默這話一說出來,不是把牠架在火上烤嗎?
牠立即站起來表忠心“貴人抬舉我了,我再得寵也是爹爹的虜俾,至死不敢忘的!”
是的,在這部反封建大作中,一日為虜便必須終身為虜,否則就是違背了榴蓮子設下的嫃環宇宙尊卑定律,是要被男觀眾們口誅筆伐“不安分”“癡心妄想”“心太高”“真討厭”的!
畢竟男觀眾們向來最討厭那些有野心的男角色了~
男人怎麼能有野心呢?溫順安分才是好男人呢!
行事狂野瘋癲但因為家世高又漂亮而深得觀眾喜愛的薑燦爛,翻著白眼搖著扇子哼了一聲“知道就好。”
嫃環一行人乘船到了蓬萊洲。
說是“洲”,但其實分給後宮男人的地方,能有多大?不過是一個小島罷了。
不過這小島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因為蘇婄晟已經得知了妶姈的計劃,所以特意讓人提前來打掃了這個小破島。
嫃環知道是她安排的,識相地躬身謝過“多謝蘇姨婆了。”
蘇婄晟此舉隻是不想得罪人罷了,但她表現得很單純,一臉誠懇地笑道“爹爹平日待虜才好,虜才心裡有數。此番不過是略儘心意,希望來日還能有機會侍奉爹爹。”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嫃環自然也是再三謝過,知道自己欠了她一個人情。
這廂嫃環在蓬萊洲落腳住下,那廂,皇後找來郎君們談話,訴說著薑燦爛的跋扈和自己的無奈,最後來了一番動員大會“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才能在畫君的壓迫下安穩度日!”
牠的這番動員大會雖然在局外人聽來很可笑,但對於後宮郎君這種滿腦子隻有褲襠和宮鬥導致平均智商還不如草履蟲的生物來說,已經足夠了。牠們立即燃了起來,紛紛起身下跪“臣胥等唯皇後馬首是瞻!”
“臣胥等唯皇後馬首是瞻!”
一副電競比賽勝利後失去理智尖叫裸奔跳樓的瘋狂模樣。
讓人不禁想問一句你們到底在燃什麼?
這又是一個未解之謎了男人宮鬥這種仿佛褲襠長在腦子裡的情節到底有什麼可燃的?
燃點好像有點低了。
正在牠們燃著的時候,薑燦爛派了婤寧上門挑釁“啟稟皇後爹爹,畫君爹爹今日要陪皇上用膳,就不來給您請安了。”
皇後……
去死啊!死薑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