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溫淩話音剛落,緊接著,一聲驚雷炸響,那聲響好似天崩地裂,震得大地都瑟瑟發抖,山川亦在其威之下顫栗。
溫淩“……”至於嗎?口嗨一下而已,天道就要劈死自己???!
溫殊瞪了一眼紀珩澤,臭小子,長的確實有幾分姿色,但為什麼還不鬆手?!
紀珩澤默默鬆開了抱著溫淩的手。
溫殊又忍無可忍道“溫淩!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貧嘴!這可是你金丹期的雷劫!”
!!!
怎麼自己一覺醒來,就要渡雷劫了??發生了什麼?!
她一臉呆滯的看著溫殊往自己身上疊了一層又一層的保護屏障,疊到二十層後猶嫌不夠又往上加了十層。
紀珩澤所以,為什麼當時的自己隻有一層……?
溫殊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又丟給了溫淩好幾件防禦法器。
溫淩“???”
“師尊?!這哪來的法器??該不會是您偷來的吧?!咱們家哪來的錢啊???”溫淩抱頭大喊。
溫殊“……少廢話,一定要好好渡過此次雷劫,彆死了。”
溫淩“師尊,您是有多看不起我?區區金丹雷劫,我直接拿下!”
葉染看著一臉憂心忡忡的溫殊,上前安慰道“師弟你也彆太擔心了,溫淩這孩子的實力我們都看在眼裡,怎麼會連個金丹雷劫都過不去呢?你真是關心則亂了。”
其他各大掌門也十分不解,對於他們而言,隻是一個小小的金丹雷劫,何須如此謹慎?
溫殊看著孤身一人坐於天地之間的溫淩,還是很放不下心來。
如果是正常的孩子自然無需過多關心,可溫淩這孩子是天生劍骨啊。
在修真界裡,凡是有“天生”資質的,大多都是天之驕子。
而以往每一個天生劍骨,大多都是飛升得道,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而這看似光榮的背後,實則充滿了坎坷。
雷劫就是對天生劍骨們飛升前的最大坎坷。
天道對他們又愛又恨,既賦予他們超凡的天賦又不願看到他們一路如此一帆風順,於是每一個天生劍骨都會經曆比平常的修士更為殘酷更為聲勢浩大的雷劫。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
並不是沒有天生劍骨死在雷劫下的先例。
這才是溫殊如此擔心的理由。
但看著溫淩把一件又一件法器不熟練的往身上穿戴的那個蠢樣,他突然就有點放心了。
蠢點好啊,蠢點有福啊。
溫殊穿著法器,看到了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胖狐狸。
“你怎麼了?不會是怕了吧?哈哈哈哈哈!”溫淩有些好笑道,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且慢害怕的模樣。
是的,作為契約獸,它還有陪伴契約者渡雷劫的使命。
“嗷嗷嗚————”
它不怕才怪呢!作為一隻初出人世的狐狸幼崽,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