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想跑,你們跑的掉嗎!”
五人猛地一驚,立刻將視線彙集到了洞口。
靠,理智呢,你是個女人,胸也沒見有多大,怎麼就這麼莽。
沈懷念想阻止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曦走了出去,而他躲著也沒了個屁用,乾脆也就跟了過去。
眼見是兩個再熟悉的不過的人,吳傑當即想到了什麼,麵色大變。
“怎麼是你們你們跟蹤我?”
這小子還真是不傻,不過有點聰明過頭了。
沈懷念點點頭“還多謝你帶路,不然我們還真是找不到地方。”
“吳傑,你把父親怎麼了?”
吳曦麵色平靜,但任誰都能看出那是極致的憤怒,已經不流於表麵了。
吳傑沒有回答,也不反駁,事實擺在麵前說再多也是無用。
他恨恨的看向沈懷念“是你,你早上的話都是說給我聽的,什麼不知道是誰,其實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對吧?”
對於自家的姐姐,他還是十分了解的,腦子換了容貌,哪懂得什麼計謀,到死她也懷疑不到自己身上,典型的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類型。
“沒錯,從你派人殺死村長的時候,我就基本確定是你了!”沈懷念說道。
“為什麼,我計劃的很周密,明明沒有出錯。”
吳傑不憤,他自認為論謀劃沒人能勝過自己,怎麼就栽在了沈懷念手裡。
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
沈懷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那是你以為,其實從義莊開始我就應該懷疑你,隻不過我當時陷入了誤區,始終在想死了多少人,而忽略了究竟活著幾人。
作為噬惡的同謀人留下路標,必然不會死,你能活著本身就有嫌疑,但你是吳家人誰也不會想到你會謀害自己的父親和自家商隊。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返回尋我們,賊喊捉賊這一套太明顯了,無非是要掌握我們的動向。”
“就憑這點?”吳傑問道。
“當然不是,還記得我們吵架嗎,你在大庭廣眾下故意大聲喊,透露我們此行的目的,並且將我和你姐分開,這明顯隻有無腦的人能乾的出來,我當時就懷疑你是有意的。
直到出去後,我聽大街上婦女議論說,有外來人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村長家,並且當時還有人跟蹤了我,我就開始覺得有些太過巧合了。
查案,過分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吳傑眉頭一皺,仔細琢磨還真是,這一切安排得有些過於緊湊了,一般人察覺不出來,但稍微有點腦子的立刻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就這些,你也隻是懷疑,怎麼就能確定呢?”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懷念眸子一凝“昨晚的伏擊,在明知道我們目的暴露的情況下,你還安排她去佛堂,其意很明顯,想殺死她,引出我。
但你沒想到村長生性怯懦,為了保命放了我們,這無意間也讓我們發現了蠱蟲控人的秘密。
而你家卻是正好擁有蠱冊,據說放暗格還被人偷了,自家的暗格有多隱蔽不用我多說了吧,一般除了至親之人,很難知道在哪。
三更天,我們去探查村長家,很巧的是村長被滅口,試問,誰會猜測出我們的動向呢?
隻有你!
再加上今天早上,你把我們供出來,無非是要接借村民的手,殺了我們,你自己想想你當時的表現,我明明是在救你,可你卻一聲不吭,就差貼著我臉說,你不高興了!”
吳傑被一句句話懟的啞口無言,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漏掉了這麼多的細節,而沈懷念卻是把這些細微的東西都串聯了起來。
答案那就再明顯不過了,就差親口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