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南道域的選手們來了。”
“嗬嗬,南道域每次天驕大會不都是陪襯嗎?”
“就是,南道域本就是幾大道域裡最弱的。”
“我聽說這次南道域有八萬多名參賽選手,比上屆天驕大會多了許多。”
“再多也是廢物”
“”
當載著南道域人員的巨型飛舟抵達漢城上空時,城內的天驕們都有一種深深的優越感。
“師尊,漢城到了。”
顧清寒三人來到李木舟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李木舟寢宮大門自動打開,一襲白衣的李木舟一個閃身出現在顧清寒等人麵前,道,“走。”
旋即,眾人一道下了飛舟。
臨行前,司徒明還想讓李木舟去他家族所在地坐坐,被李木舟拒絕了。
自從那次嗜血皇蝠獸潮之後,飛舟上所有的高手都對李木舟客客氣氣,光是請帖就收了一堆,但都被李木舟拒絕了。
眾人在城中最大的客棧開了一天一萬金幣的豪華彆院後,就開始出門溜達。
這種價格的客棧,放在南詔國就是天價,可在人滿為患的漢城卻不算什麼。
“師尊,你不知道,這幾日趙衡師兄可受歡迎了”
“哦?怎麼回事?”
李木舟帶著三人走在漢城寬闊的大街上,這座巨型古城比南詔國帝都都要大十倍不止,李木舟也是第一次來漢城這樣的大城,也樂意多走走。
“是這樣的”
顧清寒將這幾日在飛舟上的事情娓娓道來。
趙衡作為辰南的弟子,修為也不差,進天鑒宗八年,再加上之前李木舟的諸多資源,其實力突破到了金剛境四重天。
在飛舟上,趙衡結識了好幾位女修士。
其中一名,來自南道域南疆一個大族,名叫沈思思,跟趙衡情投意合,關係亦是發展得如火如荼
當然,趙衡也沒有說自己是天鑒宗弟子的身份,光是憑借其資質放在南道域也是很不錯的天驕,有姑娘青睞也很正常,唯一可惜的就是那沈思思家族中的長輩不怎麼待見趙衡,覺得趙衡不過是個普通的天才而已。
“原來是這樣。”
“趙衡你小子不錯啊?”
李木舟露出一排潔白的皓齒,看著趙衡道。
“老祖說笑了。”
“弟子也喜歡她,此次天驕大會弟子一定會讓他們沈家的長輩刮目相看”
趙衡臉色微紅,害羞道。
看著這位血氣方剛的師侄,李木舟隨意道,“無妨,若你提我天鑒宗之名,說不定那沈家長輩會哭著鬨著讓你跟你的意中人喜結連理”
趙衡正色道,“老祖,弟子就是不想這樣,味道就變了,若是一味靠著宗門的影響力,那我跟廢物有什麼區彆?”
“不錯不錯。”
李木舟對趙衡的評價瞬間高了幾分。
天鑒宗以前收弟子不但看資質還要看心性,能成為辰南的親傳弟子,趙衡自然不是庸俗之輩。
“嘿嘿”
“老祖你不知道,其實我這不算啥。”
“清寒師妹與清淺師妹才厲害,她們這幾天收到的禮物都能堆一座倉庫了”
“哦?”李木舟挑眉道,“有這事?”
其實這些事情李木舟知道。
顧清寒與顧清淺兩姐妹光是顏值就秒殺後世的當紅花旦,漂亮仙女不管在任何世界任何時代都極受歡迎。
還有一點,舔狗任何世界都不缺。
“趙衡師兄,你可彆瞎說。”顧清寒傲然道,“那些禮物,我可一件都沒收,我有師尊就夠了,我呀這輩子隻想孝敬師尊,陪伴在師尊左右”
“說的是啊。”顧清淺亦是附和道,“除了老師,我們誰都懶得看一眼。”
“你們啊”
李木舟搖搖頭,有點哭笑不得。
當然,美女徒弟這樣崇拜自己,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顧清寒指著前方廣場道,“師尊,你看那邊,好熱鬨啊?”
“誰敢上前一戰?”
“還有誰?”
廣場內的巨大擂台上,一名黑袍青年態度極為倨傲,看著台下的圍觀者說道。
“不愧是排名三百八十名的武乾,他們武氏一族的秘法真不好對付。”
“就是,武乾已經擊敗了三名挑戰者,今日的彩頭估計要被他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