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僵住,著急追問“怎麼會不見,你們都找過沒。她非常重視這次比賽,不會無緣無故失蹤的。對了,有沒有監控?”
“看了,就是很奇怪,監控隻拍到她去上廁所,之後監控就壞了。廁所周圍都找過,就是沒影子。”
“這樣,等我們過去,一起找。”
我迅速掛斷電話,在群裡發消息,部分艾特徐柔安,部分讓陳姍姍她們出來找人。
我們彙合後,趕緊去往後台入口,趙小川已經在門口等著。
路上,我就在想,誰想出來的墨菲定律,怕什麼來什麼,我用絕對的第六感相信,這事跟徐薇姿絕對脫不開關係。
我們到的時候,助理導演已經急得冒火。他詢問了些關於徐柔安的問題,比如情感糾紛,私人恩怨。
我是懷疑徐薇姿,但證據的情況下,不能隨意扣帽子。
導演得不到答案,更為著急,跟其他幾個人員不停討論。往最差的方向想,如果徐柔安到時不出現,隻能以取消資格計。
我們幾個一聽,這不行啊,好不容易走到總決賽,不能就此放棄。
現在趕緊找人要緊。
我們分散開,場館雖大,可也就這麼大點地方。如果她離開,無能為力,如果沒有,隻要有一絲可能,都得嘗試。
徐柔安不是個不負責的人,肯定出事了。
我打她電話,果然不接。
離她出場還有一個多小時,得趕緊。
找人既然沒有目標,我就想當然以徐薇姿的視角,如果我是她,想把人藏起來,那就隻能是,犄角旮旯。
我把我的想法,往群裡發,然後直接奔向邊緣部分。
整層共三層,節目組占用的隻有五分之二。其餘部分,光靠幾個人而且時間緊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群裡的反饋依舊是"無"。
我跑過樓道雜物間,拐角小門,屋中屋,廢棄的廁所。
邊跑邊喊。
此時,我渾身是汗,氣喘籲籲,喉嚨都已經冒煙,還是咬著牙,實在不想這麼放棄。
每個樓道仔細搜查,就怕錯過隱蔽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拐過一個角落時,耳邊突然傳來微弱的聲音。
我急停在原地,怕是幻聽,仔細捕捉剛才的那絲聲響。
“捂~”
有,聽到了。
我當即扯著嗓子喊“徐柔安,安安,是你嗎,你在哪?”
“捂捂捂~”
更為急促的支吾聲清晰的飄了出來,我順著來源,一點一點聽,最終在走道儘頭內嵌的牆壁隔板。
對,就是這裡。
如果沒有聲音,很難想象這裡竟然有塊板門。
板子被人用小棍子從外麵扣上,快速取下棍子打開門,赫然是被捆住手腳,捂住嘴巴的徐柔安。
謝天謝地。
解開繩子,徐柔安哭著抱住我。
“多一姐,還好你來了,我好害怕,真怕我死裡頭,還沒人發現。”
我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說什麼傻話呢,我們都福大命大,長命百歲。對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走,還有比賽,應該來的及。”
我邊跑邊打電話跟趙小川他們報備,人找到了。
心急火燎的趕到,可是,離上場僅剩十分鐘,失蹤原因暫時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