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現他手受傷了,要幫他包紮傷口,卻被裴梓雋拒絕了,隻喝酒,而且來者不拒,不管誰敬他酒都喝。
可有時候,酒入愁腸,人更清醒,卻無人能解憂。
他這輩子珍視的東西不多,甚至少的可憐。
就因為少,他更珍惜,更加小心翼翼。
可越想抓住,越是戰戰兢兢,無計可施。
他小心的走在界線之外,不敢雷池造次一步,就怕被打入無間地獄,再無天日!
“行了行了,都彆問了,這還用問嗎?你們看看他那欲求不滿的模樣,肯定是因為女人啊!”趙玄一副早就看穿了,說的很是肯定,一仰頭喝儘杯中酒。
有人打量了裴梓雋幾眼,深以為然的頷首,“嗯,的確看模樣像是為情所困。”
“不過兄弟我好奇啊,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將我們裴指揮給困成這樣?”
“我也好奇,梓雋你開過葷沒?”
頓時,滿室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他,都是好奇。
惜玉與其他女子們也都不錯眼的盯著裴梓雋。
心裡無比羨慕又妒忌那個女人。
以前,與惜玉關係要好的姑娘,還以為惜玉在裴指揮這裡是特彆的,都眼紅的很。
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真不知什麼樣的女人能入裴指揮的心。
裴梓雋往嘴裡倒酒的動作停滯了下……
有人道“我隻知華陽公主追著梓雋跑,梓雋半點機會可沒給,可這我就好奇了,還有誰能令咱們裴指揮難道是我們京中的第一美人兒?”
“不可能,”趙玄將酒盞往食案一放,“我見過,蘇大美人她喜歡的是我!”
趙玄一說完,頓時引來一陣起哄的大笑,“玄哥兒醒醒,人家蘇大美人對你可是視若無睹的。”
“對,這我看到了!”
“她那是害羞,你們不懂,彆說我”趙玄擺擺手,被當眾揭穿他也不惱,而是對裴梓雋豪氣乾雲的道“梓雋你和哥哥我說說,你知道的,小爺我萬花叢中過,閱曆豐富的很,對女人了解的很……”
“你們有完沒完?”裴梓雋眸光如雪,都是危險。
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收起了玩笑,女子們紛紛垂了頭。
“玩笑玩笑,不說了不說了哈哈……”
趙玄暗暗感慨,明明這裡就屬他年紀小,可這身王霸之氣卻最重。
正在眾人悻悻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其他人滿是疑惑,平時他們在這裡消遣,如若沒有大事,是無人敢打擾的。
“來了!”趙玄卻是雙眼一亮,對著大家滿是得意的什麼道“你們一定猜不到誰來了!”
趙玄親自過去開門,隨之一道玄色身影款步而入。
來人大抵飽經風霜之苦,肌膚呈麥色,劍眉星目,五官輪廓分明,唯獨醒目的是他眉頭上方斜旦著的一道劍痕,一下給他多了幾分勇武彪悍之氣。
晉王夏泊淮,當今第六子,十年前起便一直鎮守北疆,平時無召不得進京。
這十來年,他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明明皇室血脈,可他身上卻沒有半點養尊處優的影子。
他身材健碩,肩寬腰窄,透著一股力量感還有一身的磊落不羈的豪邁之氣。